“今日我毁了你的脸,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吧!”
这样的人当了官,岂不是为祸一方?
流氓就应该待在牢里,而不是在朝为官。
陈玉壶抬手,武侍女立刻有了动作,却在要紧的关头,被人给拦了下来。
“夫人,手下留人。”
来人一身铠甲,明显是武将,带着一队人马,忌惮了看了一眼陈玉壶她们。
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不成器的子侄。
如果不是他是家里读书最有天赋的,还不如就此让他吃个教训。
他自己就是武将,从来不觉得武将有什么不好,但是家里却不这么觉得。
来人没有下马,朝着陈玉壶拱手,“夫人恕罪,孩子年纪还小,希望夫人能饶恕他,家里的赔礼很快就会奉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乏味了,每次踢到铁板,武将军就会出来。
一般人家不好撕破脸,又奴仆成群,没有受到什么实际伤害,也就接受了。
问题是他们家的这个孩子,快把边关的铁板都踢遍了。
大家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结果就听见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出来。
“我不缺赔礼。”
武将军眯着眼睛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几个妇人。
不像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夫人。
在边关,为了以示尊贵,除了出门玩耍的姑娘,夫人们都会坐马车。
然后把排场摆的足足的。
自己骑马,还捂得严严实实的,多是行商的。
而且他们还带了侍卫,还有骆驼,可能是货物已经出手了。
武将军在心里下了定论,再次开口:“几位是来这里走商的?”
陈玉壶瞟了一眼对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