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林骥催陈玉壶这么急的原因。
这门亲事,目前看是,远不得,近不得,坐在马车里的陈玉壶眯着眼睛,思考着一万种可能……
林清桐虽然身体还没好,但是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以还是让他骑马了。
起码要让王爷和王妃知道,他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身体无碍。
大家都知道林清桐在边关立了功,皇上却没有嘉奖。
陈玉壶和林骥也并没有不高兴,边关那么多将领,除了侯将军还有其他的将军,还有那么多的小将。
抢了这个风头,对林清桐的日后发展,包括与上司和同僚的关系都很不好。
所以陈玉壶认下“救命之恩”的时候才会那么痛快,这件事儿上报的时候,也是说,是众位小将一起做的。
众位小将也就是诸位将军家里的了,这样大家都占了便宜。
那肯定也有排除在外的孩子,那也没办法,总不可能人人都顾及到。
有人不高兴,还能起到分化的作用,皇上应该不想看见边关的武将是铁板一块。
别管事情大小,按着上头的心意做了,也就是了。
不嘉奖,也不会有麻烦,反之则不然。
陈玉壶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居然都能想到这里了,看来自己也还没有完全傻掉,多少保留了一些智商。
陈玉壶坐在马车上,再次翻看起了礼书。
宗妇未定,就算是郡主,他们家给的聘礼也不可能太出格,否则未来的宗妇要放在哪里?
这份单子,也是陈玉壶和林骥考量过的结果。
也不想让外界觉得林家过于谄媚。
所以这份礼单并没有太厚。
马车到了王府,缓缓的停下,早就有人等在王府门口了。
“见过林夫人,林公子。”
陈玉壶笑着点头,“辛苦嬷嬷带路。”
陈玉壶带着林清桐一路被人带去了正堂,王妃和王爷高坐。
陈玉壶没想到王爷也在,袖子里的手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