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壶和池婉清对视一眼,各自拿着扇子掩面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孩子今天大概也就现在能见一面,等会散场的时候,安择来请安,才能再见上一面了。
安择去了男宾那边,池婉清搂住了陈玉壶的胳膊:“玉壶,最近有时间,和我去西郊的庄子上再小住一段时间啊?”
“那边的景色好。”
池婉清也是司马昭之心了,为了儿子创造机会,不择手段。
陈玉壶笑了笑,朝着女孩们挥手,让她们去找自己的玩伴。
转过身朝着池婉清眨了眨眼,“好啊!我倒是没意见,可侯爷和府里的管事很有意见。”
“你要是不怕半夜侯府去庄子上敲门,我尽管跟你去。”
池婉清很识趣,“那还是算了,这还没成婚呢,可不能得罪了我儿子未来的岳父。”
陈玉壶笑着伸出手点池婉清,“这话你尽管当我家侯爷的面去说,他肯定要冷脸的。”
“你让安择也别太殷勤了,听说他总是趁着侯爷巡街的时候故意去请安,刚刚过礼,侯爷正恼他呢!”
池婉清笑着说:“他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林侯恼他也活该。”
这桩婚事,她家占了大便宜,看看未来岳父的冷脸怎么了?有的人想看都没这机会。
池婉清心中十分的明白。
而且看陈玉壶就知道,林家对安择是满意的,这就够了。
小儿女互相心悦,双方家长也满意,这已经是极好、极妥帖的亲事了。
大家都称心如意。
两个人被侍女一路引着,到了坐着的地方,看见了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夫人。
坐在那里,正在被众人恭维。
郡王府的史夫人则坐在了边边上,有些不屑一顾。
池婉清的眼神闪了闪,拉着陈玉壶一起坐在了史夫人的旁边。
三人凑在一起聊天。
陈玉壶摇了摇扇子,小心的问:“那位绛紫色衣服的夫人是?”
史夫人朝着那边瞥了一眼,“你可听过风流名满天下的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