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陈一澄就看见张以菱不怀好意地坐在沙发上,从进门到现在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下来。
还没等她坐下来,张以菱就开始了她的严刑拷打。
“说,今天晚上去见谁了?”
还没有缓过劲来的陈一澄老实答道:“付晏。”
“我就知道。”
“刚刚我在楼下看得一清二楚,绝对没有错,你们在……”
陈一澄无情地打断,“好了,不要再说了。”
知道她脸皮薄,张以菱也没在说些什么。只是给出一个她主观的评价。
“不得不说,付晏这个人是真的栽了。”
面对她的调侃,陈一澄不做任何评价。只是心里有些气不过。
“好了,该我问你了。”她盘腿端坐在沙发上,俨然像一个正直的法官,势必要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不是和钟承泽谈了?”
张以菱立刻反驳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可越是这样强烈的反驳,越是经不起敲打,更何况陈一澄还手握强有力的证据。
“说实话。”凝眸几秒,还是不见她回答,“刚刚在楼下我都看见了。”
片刻心虚后,张以菱有恢复到无赖状态,“既然你都看见了,还问我干嘛?”
差一点就被她绕进沟里的陈一澄愣了几秒,才继续问道:“所以你那是真的谈了?”
飘忽不定的目光来回转悠,最后轻声答道:“算是吧。”
正准备追问更多细节上的事情,但张以菱一句话就将这个话题给了结。
“我和他只是玩玩。”
原本想要问出的话也被她咽了下去,最后只问了一句。
“那好,我就问一个问题。”
“那个钟承泽成年了吗?”
还以为会是多么刁钻的问题,张以菱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个么饥不择食的人吗?”
此刻,有些心虚的陈一澄不敢抬头看她,然后就听见她说道。
“他今天满十八岁。”
这话一出,陈一澄脑海里已经冒出多个版本,渴求的目光望向张以菱时,却被她无情驳回。
“想都不要想。”
“你这些天就是被这些电视剧给毒害了的,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说完张以菱就两步并成一步,“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只留下陈一澄一个人在沙发上编写一整个大片。
第二天陈一澄一觉睡到天亮,起来时手机上的消息已经堆成山了。
首先就是张以菱。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所以发消息提醒她记自己热一下菜。
然后就是付晏,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发来一条消息,问她醒没醒。之后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发一条消息。
最近一条时九点。不得不说他还是非常了解陈一澄的作息的。发完消息没过三分钟,她就醒来。
付晏:今天还请东道主带我好好玩玩。
没有察觉到嘴角已经勾起来的陈一澄回复。
陈一澄: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