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语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再一次感慨这死老鼠还挺会找时间,挑了个周末告诉她这些,不然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还得顶着个肿泡眼上班,想想就命苦。
她走到浴室,被自己的脸吓了一大跳。面前这个眼睛巨肿,头发凌乱的疯子是谁?
这幅样子回去肯定会被陆辞清发现,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再不回去,对方都要让陆觉报警了!
她打开手机,密密麻麻的消息占据了屏幕,正如陆辞清这个人一般,将她的生活侵入得密不透风。
【芽芽,早上好。o(^_^)o】
【玩得开心吗?】
【芽芽,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早餐。】
【是在忙吗?】
【芽芽现在和谁在一起呢?】
【有我不认识的人吗?】
【有异性吗?】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芽芽是不是在欺负我……】
【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不回消息?】
【芽芽对我好坏……】
【是厌弃我了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消息已撤回。】
【消息已撤回。】
【芽芽,刚才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发这么多消息的,可是撤回不了了……】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中午也不回来吗?】
【芽芽,能回我一下吗……】
【芽芽,我在等你吃午饭。】
……
朝语划了半天也没划到头,几乎每半个小时对方就会发来几条消息,和计算好了一样,分秒不差。
电话未接听的地方,也显示着对方打来过十几通电话,无一例外都被朝语拦截了。
朝语叹了口气,她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陆辞清。
顺其自然吧,她想。
她要先打探对方隐瞒了什么,看看他的真面目。
朝语删删减减,也不知道回复什么,打算回家再和他解释。
出门前她想了想,将昨天那个怪物给她的衣服上喷了些香水——陆辞清嗅觉灵敏堪比狗鼻子,她怕被对方发现异常。
打车到阑山用了几十分钟,朝语站在家门口,深呼吸了几下,平生第一次觉得进家门居然如此困难。
整理好心情,她打开了密码锁,本以为会看见陆辞清坐在沙发上,但却没见对方的身影。
拖拉机见她回来,尾巴摇得很快,扑上来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