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朝语已经累到说不出话,陆辞清却还如一开始一般兴奋。
朝语心说,这能当将军的体质确实和常人不同。
“芽芽……”陆辞清趴在她洁白的小。腹上,轻轻吻了一下,弄得她皮肤有一些痒意。
他看着朝语,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眼里是饱餐过后的餍足。
朝语摸了摸他的发丝,无甚实感,像水一般流过她的指尖。
“芽芽。”他又叫了一声,眼里有些因为兴奋泛起的雾气。
朝语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目光虚虚落在他身上:“嗯?”
陆辞清换了个位置,蹭了蹭她的脸,然后趴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说:“现在芽芽可不能随便离开我,需得对我负责。”他的脸还带着些潮红,头发已经全乱了,衣服也半敞着。
朝语心说自己怎么像狠狠将他蹂躏了一番,这角色反了吧。
然后开口逗他:“你想怎么负责?”结果这破锣嗓子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陆辞清闷笑了几声,然后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中,带着些凉意。
朝语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他腰间的那枚月白玉佩:“给我这个干什么?”朝语奇怪地问。
“我想送给你。”他的嗓子带着些鼻音。
朝语长长地哦了一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歪了歪头看着他说:“这不会是你的传家宝吧?”
陆辞清没看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香,眼神有些虚焦,慢吞吞地说:“差不多。”
朝语却有些犹豫:“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拿着不太好吧。”
陆辞清这才将目光看向她,眼神有些黏腻:“为何,我的就是你的。”语气里是不解。
见朝语不说话,他又重复着:“为什么?芽芽不想要吗?”
朝语简直怕了他了,敲了敲他的脑袋,虽然并不能真的让他感到疼痛,却有种莫名了却这几个月的心愿之感。
她瞪了瞪眼睛,语气里充满调笑:“陆辞清,你是复读机吗?”每次都反反复复将一句话说几次,像小孩子一样,然后无奈地说,“这东西摔了我可负责不了。”
陆辞清却看着她说:“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特意毁坏,它是不会碎的。”
朝语惊奇:“这么神奇?”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合理,嘟囔道“也对,我都和鬼谈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陆辞清轻笑着在她的发丝上落下一吻:“芽芽,你真可爱。”
朝语有些脸红,故意嘴硬:“我干什么了就可爱?老是这么肉麻……”
陆辞清起身,垂眼看她,眼神缱绻,带着些认真:“芽芽,我能取一点你的血吗?”
朝语信任地点头。
得到准许,陆辞清轻轻将她的手划破一些,一滴血漂浮,顺势进入玉佩,顷刻间消失不见。
朝语挑了挑眉:“这是干什么?”
陆辞清神色自若:“只是认主的流程,以后这个玉佩就是你的了。”
朝语有些怔愣,然后笑着挑刺:“我还没说我要呢。陆辞清,你怎么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