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王砚辞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命令。苏慕屿咬着唇,慢慢转过身。王砚辞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和狠劲:“前几日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笑了?”苏慕屿的眼眶微微泛红,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笑了。”“晚了。”王砚辞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他的衣带,“今日非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王砚辞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浑身泛红、软成一团的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恼羞成怒,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场子。更重要的是,看着苏慕屿这副只能依赖他的样子,他身体里那股沉寂已久的,终于慢慢涌了上来。苏慕屿以为终于结束了,松了口气,刚想闭上眼睛,就被人猛地翻了个身。他惊讶地睁开眼,对上王砚辞灼热的目光。王砚辞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刚才只是开胃菜。”苏慕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看着王砚辞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力道,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一丝绝望。“你……你不是……”“我不是什么?”王砚辞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现在知道你家主有多厉害了?”苏慕屿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苏慕屿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王砚辞,我错了,我再也不笑你了……”“光认错可不够。”王砚辞低头看着他,“说点好听的。”苏慕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家主最厉害了……”“全世界我最喜欢家主了……”“王砚辞,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他把能想到的所有甜言蜜语都说了一遍,说得嗓子都哑了。王砚辞听着这些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狠狠吻住苏慕屿的唇,将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屋里的烛火早就燃尽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王砚辞抱着浑身脱力的苏慕屿,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苏慕屿窝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嘟囔:“你欺负人……”王砚辞失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他低声承认,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但我只想欺负你一个人。”给苏慕屿孩子自那夜王砚辞拂袖而去后,正院就彻底成了一座冷宫。谢清沅不是没有试过。她学着那些妾室的样子,每日精心打扮,做了王砚辞爱吃的点心送到书房,却次次都被下人挡在门外;她借着节日的由头请他过来用膳,他要么推说有公务,要么来了也只是坐片刻便走,连正眼都不肯瞧她一下。一开始,谢清沅还会自我怀疑。她对着铜镜看了一遍又一遍,镜中的女子年轻貌美,肌肤胜雪,是京城里无数公子哥倾慕的对象。她忽然就想明白了。柳氏在世时,王砚辞纵然不算宠爱,也仍会偶尔踏足西跨院。偏偏到了她这里,是彻头彻尾的隔绝与回避,连一丁点儿能让她怀有身孕的可能,都被他掐得干干净净。哪里是她没有魅力。是王砚辞,根本就不想让她生下嫡子,王砚辞怨恨她杀了柳氏,王砚辞要用无子的名义休了她。所以他宁愿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一个男宠身上,也不肯给她一个孩子。谢清沅死死攥着帕子,认定王砚辞是从根上就断了她生嫡子的念头,自以为摸透了这个男人的凉薄算计,却不知她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撞中了结果,内里的缘由,她半分都没猜准。王砚辞从没想过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后宅报复,也未曾刻意布局要掐断她的子嗣缘,他对她的疏离,说到底不过是最直白的厌弃与忌惮。他是真的厌恶谢清沅,厌恶她一身娇纵傲气,更怕她眼底那藏不住的刻骨恨意——那恨意太实在,太扎眼,每次同她相对,王砚辞都下意识发怵,总怕这女人被逼急了,会在枕边暗处对他下死手。再则是舍不得苏慕屿半分难过,他连同谢清沅多说一句话都嫌敷衍,更不可能真同她亲近,平白让苏慕屿心里空落委屈。加上他自己身子早已不比从前,所有的精力与耐心,全都耗在了苏慕屿身上,连对着苏慕屿都时常力不从心,哪里还有半分多余的心力,去应付这位正牌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