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作者:攒两兜软软简介:【年上17岁】【等级差】【恨海情天】【烂人真心】权倾朝野的太傅王砚辞,独宠落魄世家出身的苏慕屿。朝堂暗流涌动、宫变骤然来袭,他以滔天权势为盾强势托举,极致偏爱与权谋博弈交织,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被辟谷紫檀戒尺破风而下,带着凌厉的锐响,重重砸在细嫩的皮肉上。十九岁的少年狼狈却规规矩矩地趴在王砚辞的膝头。他身下是男人暗纹织金的紫袍,冰凉,硬挺,熨帖得连半分褶皱都没有,一如他的主人——三十六岁的琅琊王氏家主,当朝手握中枢重权、能左右朝堂格局的肱骨重臣,是这偌大王府里说一不二的天。王砚辞端坐在紫檀官帽椅上,脊背挺得如朝堂上的玉笏,一丝不乱。方才这只手,还握着朱笔批阅关乎天下民生的奏章,此刻落下的每一下都稳得没有半分偏差,力道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地方,连呼吸都没乱过一丝。没有暴怒的喝骂,没有狰狞的神色,只有漫不经心的冷。带着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绝对威压。又是接连三记重落,每一下都精准叠在之前的红痕上。苏慕屿眼前阵阵发黑,滚烫的眼泪砸在王砚辞的袍角,却依旧不敢躲,不敢挣,连腰都不敢塌半分。他知道规矩。从他被少主王珩之像捡垃圾一样捡回府,成了那个嫡长子动辄打骂折辱、连府里最低等下仆都不如的书童;到他孤注一掷借着机会攀上王砚辞,被这个男人一手从地狱里捞出来,名正言顺纳在身边做侍妾的那天起,他就把规矩刻进了骨髓里。主人没让躲,就不能躲。主人没让开口,就不能乱说话。他的身子,他的命,他的体面,他唯一的活路,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王砚辞能把他从泥沼里拖出来,就能随手把他再扔回去。这才是他刻在骨头里的、比皮肉之痛深百倍的恐惧。比起身上一阵阵灼烧般蔓延的疼,他更怕的,是被这个唯一的靠山舍弃,被扔回王珩之的院子里,重蹈那生不如死的覆辙。忽然停了。王砚辞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醇厚,像碾过青石板的铜轮,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苏慕屿的心上:“我问你,错在哪了。”没有起伏,没有怒意,却让苏慕屿浑身抖得更厉害。他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跪伏下去,却被男人按在膝头,动弹不得,只能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字字都浸着卑微的惶恐:“奴、奴错了……奴不该背着主人,私下去找外院管事……奴坏了主人定的规矩……”“就这个?”苏慕屿呼吸一滞。紧接着,戒尺带着破风的锐响,重重砸在已经红肿高起的臀峰上。那一下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重,苏慕屿眼前一黑,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惨叫,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后背的衣料都湿得贴在了皮肤上。他再也不敢藏半句,把所有的怯懦和恐惧都抖了出来,声音碎得像被狂风撕碎的纸:“奴怕!奴怕大公子!他前日在廊下堵奴,说奴是爬床的贱货,早晚要把奴拖回他院里去……奴不敢告诉主人,怕主人嫌奴麻烦,嫌奴没用,嫌奴给您惹事……”打完定规矩话音未落,王砚辞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没有半分暖意,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冻住了苏慕屿所有的话,连哭都忘了,浑身的血都像在这一刻凉透了。他用戒尺的顶端,轻轻蹭过少年已经泛了青紫的臀肉。那点轻描淡写的触碰,比重打更让苏慕屿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了。“怕他?”王砚辞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苏慕屿,我王砚辞的人,轮得到他王珩之来动?”“我把你从他那个泥坑里捞出来,给你冠上我的名头,给你安身的地方,给你在这王府里横着走的底气,合着到现在,你还是没搞懂——”他顿了顿,戒尺猛地一压,苏慕屿疼得浑身一颤,却听见他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砸在他的耳膜上,“谁才是你的天,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谁才是能决定你死活的人?”“一个外院的管事,能挡得住王氏嫡长子?还是你觉得,离了我,你还有第二条活路?”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还是说,你念着旧情,想回王珩之那里,继续做他那个动辄打骂、连下仆都不如的出气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