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镖的簇拥下上车,车辆绕行到达酒店,温哲妍被裴云铮抱回了套房,蒋恒联系的医生早早等候在此,随即为她检查伤势。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头部有轻微创伤,脖子残留了几道微红的指印。
裴云铮扣住她的后颈,拇指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眉头微皱。
“你的手流血了,先包扎伤口吧。”温哲妍看到他手背被擦破了好几处皮肉,可想而知他揍人有多狠。
“先好好休息。”他说。
他坐在床对面的沙发,小臂搭在扶手上,医生先给手上的伤口消毒,再用纱布包扎。
他全程面不改色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神探究。医生说,他的妻子心理素质良好,并未受到什么惊吓,不需要进行专业的心理咨询。
温哲妍还不知道丈夫此刻正带着怎样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她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安心睡去了。
是夜已深,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繁华的夜景。
蒋恒站在裴云铮身侧汇报:“裴总,据其中一个意志薄弱的人吐露,接手任务都是特定组织派发,真正的雇主并不会直接与他们联系。”
“而该组织的负责人告诉我们,此单单主来自国内,从下单到付钱都不用露面。”
“更有可能的是,单主也只是执行者,或伪造了虚假身份,暗地里的人隐藏得极好。”
裴云铮直击关键:“所以,结果就是没有查到。”
察觉到话语间隐隐的不悦,蒋恒又道:“裴总,较为乐观的情况是,雇主并非想拿人性命,只是让该组织的人给个教训。”
“情况很乐观吗?”
意识到说错话,蒋恒立刻找补道:“裴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太受伤,当然是不容乐观的。”
裴云铮无意咬文嚼字,下了命令:“继续查,查清楚为止。”
蒋恒颔首:“是。”
裴云铮这次强调:“及时汇报。”
他突然想到什么,又敏锐地补充:“还有上次的追尾事件,一并查。”
蒋恒:“是,裴总。”
“那几个人的身份。。。。。。”
蒋恒意会:“那几个人是犯了事逃过来的。”
“你看着给点教训。”
“是。”
蒋恒走后,就今天谈成的合作,裴云铮又开了一个线上跨国会议。
不知不觉,天际一层金光铺洒于大地,黎明的曙光已然降临。
裴云铮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肩背、腹部肌肉块垒分明,双腿修长健硕,他拉上窗帘,留了一点透光的缝隙,随后躺进温热的被窝,搂住了正在睡熟的女人。
温哲妍背对着他,他不知道在他进房间拉窗帘的时候,妻子就已经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了他赤裸的上身。
温哲妍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刚醒,她的声音还有些迷糊。她半是询问半是揶揄:“你的命那么金贵,何必冒险来救我。”
他脸埋在温哲妍的颈窝,呼吸绵长,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肚子,十分老实地没有乱动,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一个女人的温软,是源自一种母性的踏实。
他长睫下垂,掩盖住了一双幽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