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过五味,气氛热络。
“嫂嫂看过最近特别火爆的那本话本子吗?”江闻郎随口提起。
“……看过。”
她自己写的,能没有看过吗?
就是这江闻郎提这个干嘛,知道是她写的了?
“哎呀!总算有人看过了。”江闻郎激动地一拍大腿,“我身边那些人满眼圣贤书,我想讨论都没人可说。”
“苏暖暖虽一直在说她不喜欢顾北辰,喜欢的是沈凌霄,但我看来,她是爱而不知。她喜欢顾北辰,对沈凌霄只是兄妹之情。”
“就灯火那回……”
江闻郎滔滔不绝,桑雨被迫听着,脚趾要抠出二里地了。
他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嫂嫂你觉得呢?”
“啊我觉得啊,苏暖暖确实是爱而不知。”
既然都是男女主了,肯定是互相喜欢的啊。
江南述眼睛更加明亮,一副嫂嫂懂我的模样。
姜南述静静听着两人聊天,神情舒展,嘴角不觉含笑。
“也不知那下册何时售卖”
“闻郎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呀?”桑雨不想再继续聊她写的小说,转移话题问道。
“我喜欢……”
桑雨与江闻郎聊着聊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一起去了,拍着对方肩膀,相见恨晚。
姜南述后倚靠着椅子,闭眼休息,两个人絮絮叨叨,聊个不停,这么合拍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嫂嫂我跟你讲我当年。”江闻郎忆起往昔,情绪涌上心头,他将茶换成酒,一口饮尽,“当年姜哥刚坐上那个位子,朝中还有很多人不服,他们不敢明面上说,背地里尽使绊子。”
“最过分的是一次,姜哥触到了江南那些人的利益,那些豪强世家大族“造反”,江南出身的官员抱团,威逼利诱朝堂百官。竟无人肯去江南平叛。”
江闻郎恶狠狠磨牙:“我真想杀了他们啊,他们怎敢把无数百姓的命当做政治棋盘上的棋子,怎敢这么欺负姜哥!”
“甚至他们还制造恐慌,散布谣言说是姜哥得位不正,杀兄诛父,违背孝悌伦理,上天在惩罚他。”
“一派胡言!当年那种情况姜哥若不夺位,坟头草都三米高了。”江闻郎气愤地猛拍桌子,很快他怒意的面上多出些激动,“我挺身而出,主动请缨。”
“臣愿往!”
“江南那地方是龙潭虎穴,我爹怕我死在那里,阻拦不让我去。姜哥也怕我回不来,也不愿。”江闻郎道,“我坚决要去,姜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有难我怎么可能不帮。”
“更何况夺位的尸山血海我都追随姜哥闯过来了,怎么会怕一个江南。”
“臣愿往”
“姜哥见我意已绝,知我去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便应了。”江闻郎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咧起,“姜哥也真怕我死了,把能调的兵马都调给我了,甚至还从他自己的锦林卫中抽了百名贴身护卫我。”
“姜哥你还记得不?”
姜南述闭着眼,慢悠悠道:“不记得了。”
江闻郎脸瞬间垮下来,语气却笃定:“姜哥你肯定没忘。”
“不是你让我忘记的吗?”姜南述反问。
江闻郎闻言想到什么事情,面颊飞过绯红,“对,姜哥你忘了。”
两人放着她的面打哑谜
桑雨彻底被勾起好奇心,心痒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