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月走后,沈清璃走了出来。“放弃未尝不可。”出于大师兄的职责,他这几天追完了留影石的所有画面。重新看懂了裴月心底藏着的羁绊与挣扎。沈清璃抬眼望向裴月离去的方向,缓缓道破关键:“三师弟无情道上有两大阻碍:心魔与情感。”“其心魔正是时陌,而最令他割舍不下的情感,也源于时陌。”“究其根源,或在于裴月曾对时陌造成过无法弥补的伤害,这才种下了心魔。”“可这个事件,从何发生?”柳长老皱眉。裴月近几年都在宗门潜心修炼,根本不可能产生羁绊。“解铃还须系铃人,师尊,你第一步棋就下错了。”沈清璃视线垂落,看向地上碎裂的的碎片,声音平淡无波,打断了柳长老的思索。他生性凉薄,从不会被情感牵绊,反倒能更清晰地看透局中关键,活的通透。之前的心思被大徒弟一下子点破,冷拂衣没有意外。“时陌不能死。”这是沈清璃出于对宗门根基稳固的建议。天域宗不能失去天生剑骨的天才。说完,沈清璃便颔首告退了。一身白衣拂过殿宇内的灯火,身姿绝尘,很快消失在垂落的夕阳里。“哎——”柳长老长叹息。冷拂衣一言未发,垂眸抬手,轻巧扫去地上破裂的茶盏碎片。如果说裴月是一轮孤芳自赏的月亮,那沈清璃便是一面悬于寒夜的明镜。他看得太清。……小院内。暮色漫进院子,院中心多出很多桌子。白泽,人参娃娃同时出力,灵植研磨后,被分成一小碟一小碟。刚磨好的花椒粉落碟,冲鼻的辛香漫开来,直往人鼻尖钻。时陌离得近,被呛得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喷嚏。千尧见状,顺手把装花椒粉的碟子推到最远处。“慢些缓,这灵植花椒的劲儿是大了点。”千尧声音带着笑意,掌心托着杯温热的水,轻轻往时陌手心里塞。时陌双手捧着水杯,轻轻点了点头。剩下的时间,千尧没再让小姑娘碰。时陌干趴着,下巴抵着胳膊,看四师兄将香料碟子摆整齐。虽然无聊,但过程赏心悦目,十分解压。看得入神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混着钰瑾带着迟疑的问话:“你确定那边的鸡,是能吃的?”“别想了,我们抓都抓了,大不了被骂几下。”故瑜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感觉。钰瑾:“……”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相对温澜之和莫逐弦聪明些,两人带来的东西堆了半张桌。脆嫩的玉笋、肥瘦相间的灵禽肉……故瑜看着桌上熟悉的配菜,缓缓问道:“你们俩是怎么说服膳堂阿姨,把这些东西给你们的?”天域宗的菜色常年不变,别说常去膳堂的弟子,就连故瑜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每一道菜要用到的所有材料,要不是因为吃厌了,他才不会研究不同的吃法。莫逐弦,温澜之不约而同:“用灵石。”“……好吧,是膳堂阿姨:()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