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峥走后,况野叹了口气,侧脸余光又看到了何林。
……
心情更差了。
“况先生,你不觉得你很不重尊不染吗,刚才你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拉走,真的是喜欢她的表现吗?”何林面色严肃。
“呵。”况野没想到何林还在这里等着教训他呢,“我跟应不染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应不染的一个普通朋友吗?”况野不屑。
“我和不染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况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欢不染,就不应该不顾她的意愿,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何先生。”况野学着何林的语气,“你跟应不染认识这么久了你不清楚吗,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强迫她做。而且——”况野加重了音量。
“她真的不高兴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了,用不着你在这里给她出头。”
“不染不是那样粗鲁的人,她只是对你客气罢了,但你不能把她的礼貌当做你肆无忌惮的理由。”
“客气?呵。”况野面带嘲讽,“的确,应不染这行为要是放在你身上确实是客气,毕竟要是你像我一样抓着应不染,她早就跟你决裂了吧。”
况野不虞地看着何林:“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说明应不染——”
“溺、爱、我。”
“纵、容、我。”
“对我跟你不一样。”
况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何林心里扎刀子。
何林那副一向温润有礼的表情也确实出现一丝裂痕。
他鼓起勇气跟应不染表白后,应不染立刻就跟他划清了界限,即使后来他假意继续做“朋友”挽回了关系,应不染还是时不时地提醒他,他的身份。
上次应不染告诉他自己喜欢况野的事情,不是他和应不染关系多好,而是应不染故意在敲打他。
何林面色复杂,但是……
但是他喜欢了应不染七年,七年的时间里,他心里只有应不染一个人,如今跑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让他放手,他又怎么做得到。
况野见何林表情越来越难看,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静声离开了,他十二点的飞机,必须马上去机场了。
但刚才江为峥那一通,况野不会天真地认为江为峥只是吓唬他,毕竟他刚才晚宴时和江为峥聊天,可是在拿夏挚的事情刺激他。
什么事一旦跟夏挚沾上边,江为峥就会变成一个活脱脱的疯子。
但坐以待毙等着江为峥的攻击不是况野的风格,夏挚还站在他这边呢,他没道理能让江为峥威胁上。
况野掏出手机给夏挚发了条微信。
KY:【你帮我盯着点江为峥,别让他把我和应不染搅黄了】
旺仔小拳头:【???】
旺仔小拳头:【江为峥为啥要搅黄你和不染姐】
KY:【因为我把他和他喜欢的人搅黄了,他报复我呢】
此刻刚刚坐上江为峥后座的夏挚眼眸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