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我停步回头,看到她从后门出来,他则等她出来后,关了教室全部的灯。
那一刻,就觉得他俩挺带感,没有多余的废话,全靠眼神动作,暧昧又有张力。
邬柿妤、井薄昂、付霖……一路,我都在想他们三个人的纠葛,算是纠葛吗?我不太清楚。
而他俩早已超过我走在前面,她戴耳机听歌,他伸手揽她肩,另一边持着手机,搁耳边讲电话,二楼平台一扇窗户开着,风雨飘进来,还挺大,掀动学姐的制服裙角,她伸手去压,井薄昂则打着电话侧头,眼睛向下瞥一眼,然后坏笑。
她打他胳膊,骂句“流氓。”
他挨着她的打,说句“真没看到。”
我礼貌回避,看窗外密密匝匝的雨,忽然想起自己没带伞,心里很郁闷。
他俩下楼梯快,转角一拐,我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直到我抵达一楼,在教学楼的门洞前看到邬柿妤的身影,他们站地很靠外,井薄昂给她撑着伞,她第一个回头注意到我,就好似打了主意在那儿等着我。
“等你呢,伞。”她一双眼很平稳地看着我,将手里的伞递向我。
那一刻,我错愕、迟钝、懵圈,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细心地考虑到我,还特意留把伞给我。
檐外的雨斜斜打进来,丝丝凉意溅在脸上,在我呆愣的空挡里,邬柿妤已经将那把伞撑开,一边帮我挡斜打的雨水,一边做递的动作。
我终于有些反应,到底还是接过了她那把伞,她抽回手也抽回了视线,和井薄昂撑一把伞走进了雨幕里。
两人的背影那样般配……
我想说,学姐,你太美好了。
美好到我总是下意识嫉妒那些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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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栖竹馆派送的车就停在校外街头,车身很漂亮,黑漆锃亮,在形形色色的普通车中,显得性感高级。
邬柿妤困倦地掀开眼皮,透过雨幕看了眼车,脚步一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就在附近吃吧。”
井薄昂跟着她,左侧胸膛贴着她右侧后背,让她处于自己半个怀中:“烧烤?”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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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一家小吃店,二楼露天台是快乐的烧烤大本营,因为下雨,大家都躲罗马伞下聚餐。
角落一桌,井薄昂一手帮身边的女生扣驱蚊手环,一手拎着串儿,脸颊一侧缓缓动着。
邬柿妤的腿挨着他的,两人坐地极近,她窝在那儿,看他吃东西,手臂上有他指节轻擦而过的温热,咔哒一声,卡扣在她手腕上咬合紧实,那边抽回手,递给她签子。
邬柿妤接过,慢条斯理咬了几口,大脑就陷入一片混沌,困地不行。
最后,她没吃多少,趴在桌上睡着了,脸朝向的是井薄昂的怀,他身上有冷调的木质清香,贴得很近。
井薄昂并不是一心只在食物上,吃到一半会停下来静静看她,他手撑脸,下颌放松,斜额,细薄的眼垂着视线,就挺安逸地看着。
邬柿妤睡着那会儿,雨恰好停,露天台的风很大,他坐了会儿,下楼拿温水。
回来时,他位置上莫名坐一女生,身上是隔壁北茗特有的墨蓝色制服,一旁的邬柿妤还睡着,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是那女生的。
看背影看不出她在做什么,就低头,窸窸窣窣地捣鼓,好似在数东西。
井薄昂耷拉着眼尾,悠悠晃着长腿走向她们。
女生察觉身后的脚步声,回眸一定,看清他,然后不紧不慢站起身,朝他勾唇。
他稳稳立在那儿,两手抄兜,先是睨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是邬柿妤的钱包,他抬下巴点她,略有警告意味:“钱包。”
女生抬起手,两指夹着薄片似的钱包在脸颊边晃了晃:“她同意了的。”话落,就将干瘪的钱包丢桌上,又是一笑。
这话没有可疑性,因为邬柿妤确实会这么做,他无奈的压眉梢,半晌,抬了抬下巴,放她走。
女生还挺留恋,侧头看着邬柿妤熟睡过去的侧脸,好似有话对她说,碍于井薄昂在这儿,没如愿,抬脚朝楼下走。
走到半道,井薄昂喊住她,扯下邬柿妤身上的外套,慢条斯理搭在手臂上,走她跟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