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想哭,脚踝上的伤疼得她直吸气,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怕一停下来,他就会像梦里的那些东西一样,碎了,散了,再也找不见了。“殿下!”,她喊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醒了?”朱慈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嗯。”,沈怡真坐起来。“把粥喝了。”朱慈煜将粥碗端起来,递给她。沈怡真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粥是白米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花了,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看着就让人很有胃口。她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从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这五天来,她共赴巫山沈怡真眼里噙着泪,看着他的……沈怡真眼里噙着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殿下,臣妾承认,最初嫁给您,确实有私心。臣妾需要一个靠山,臣妾选了您,因为您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朝堂上替沈家说过话的人。”她垂下眼,声音变得柔和。“但后来不一样了。”“后来臣妾发现,殿下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人。殿下会在臣妾生辰的时候买下满城的花,会费心思给臣妾做漂亮的裙子,会在臣妾生病的时候一口一口地喂药,殿下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殿下做的事每一件都记在臣妾心里。”沈怡真抬起头,眼里有泪花打转。“殿下,臣妾私自来找您,是因为臣妾想见您,是因为臣妾怕您出事,是因为……”她吸了吸鼻子,将涌上来的泪意压下去。“是因为臣妾在乎您。”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沈怡真靠着朱慈煜的肩膀流泪。朱慈煜伸出手,一手摩挲着她的脸,替她擦去泪水,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别哭了。”,他的声音温柔,“哭肿了眼睛,明天怎么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