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这里吗?”
沈知江家里,姜忧打量着那个空出来给他的客卧。
“对的。”
放下行李,沈知江长长喘了一口气,抻了抻老腰。
“为什么我的房间比较小?”姜忧看完了他睡的主卧,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不满抗议。
沈知江租的是两室一厅,一客卧一主卧,客卧自打进来没住过人,是姜忧来了才现打扫出来。
“什么为什么,这是我家。”
“哦。。。。。。”姜忧就地坐下,擦了擦眼泪,“远嫁果然不可取。”
正在搬箱子的沈知江没听见,“啥?”
“没,没啥。。。”他转了半圈,装作更加伤心的样子。
“那赶紧来搬东西啊,都是你的。”
“。。。。。。”
他起身,拍了拍灰,“哦。”
毫不意外地,那个小客卧放不下姜忧这么多东西,准的来说两个房间都放不下。
沈知江:“你最好是带的东西都有用。”
姜忧缩在他后面看着快被挤爆炸的房间,听到他这样说,登时又要抹眼泪,“才进了家门就凶我。。。。。。”
“我说错了?”沈没好气转回来敲他的脑门,“再装我也拿柳条抽你。”
闻言姜忧不可置信捂住嘴,一脸受伤,抱着猫哭去了,“咪咪,他要家暴我。呜呜呜。。。。。。”
沈知江无语地目送他跑到猫砂盆旁边蹲下,他发现姜忧特爱装哭相,哭也不真哭,但不哄他就真生气。
就像——姜忧蹲了一会儿,听着背后没有动静,转头一看他还立在原地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立马不装了,放下猫跑过来撞了他一下。
“装完啦?”他捂着被撞的地方,露出一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微笑。
“我要吃饭。”姜忧别过脸。
“好好好,我去做,”他搭着姜忧的肩膀往客厅带,“大房间也给你住,可以吧?”
直至今日他摸清了一点姜忧使用守则——说话不能大声,太凶;不能小声,听不见;不能冲他甩脸色,他不高兴;不能一直冲他笑,那样像挑衅。。。。。。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但不方便一一透露。
总之他觉得比兄弟更贴合二人的关系出现了——主仆、皇帝和贴身公公、奴隶主和奴隶……
凡是世界上一切不平等的关系都切合。
“别碰我,”走到一半姜忧打掉他的手,“我说了,我不和兄弟贴!太!近!”
喊完最后三个字他还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沈知江看了看手背的红印子,又看了看他潇洒的背影,无奈笑了。
明天去通知动物保护协会,就说世界上最记仇的动物叫他给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