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sen,你感冒啦?”
他直起腰让声音恢复正常:“没有没有,刚刚没说好。”
“你咋就走嘞?我去送送里们啊?”
“不送不送,已经上船了。下次回来请你吃饭嗷。”
老林应了一声,再一次问他要不要帮忙引荐自己老板。
他腾出一只手把猫包塞进姜忧怀里,肩膀夹着电话连连谢绝,“暂时先不要,老林你忙你的,到了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他看着一地行李头大得很。
依他看当年沙僧未必有他背得多,上下五千年的皇帝也未必有姜忧会享受。
“咪咪有点重诶,你能拿吗?”
姜忧抱了猫包还不到两分钟,问他。
被行李堆得难以辨出人形的沈知江:“。。。。。。”
“你觉得呢?”
“哦哦,好吧。”
普通的滴滴已经载不下他们了,沈知江叫了个货拉拉。
司机小哥:“搬家是不?”
沈知江:“对。”
姜忧没身份证走不了官家船,他拜托一个朋友找关系上的私人渔船。
一艘中型捕鱼船,有能住人的地方。
就是比较简陋,他倒是无所谓能睡就行,但姜忧显然接受不了,躲在一堆箱子中间不肯直面那个矮小一碰就吱呀响的木床。
船一开动晃得里面不管是人还是物件通通四处乱飞,姜忧的抱怨还没说出口就跟着一个箱子齐齐倒向门板。
在他快撞上的前一秒被沈知江抱住了,“让你坐好,这不是轮渡,很晃人的。”
这下姜忧没话说了,乖乖挤在床上坐好。
船主人是个六十好几的老翁,带着他孙子,爷孙二人习惯了晃动的频率,蹲在甲板上岿然不动。
“老头你认输吧。”小年轻臀部使劲,蹲得更稳当。
大爷一手点烟,一手还能拉拉鱼竿,“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和我斗。”
沈知江扶着门板出来,感叹爷孙关系真好,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们俩在比赛谁蹲的久,那谁在开船?
老头子如梦方醒,一个箭步冲回驾驶室,在船马上要不受控制往岸上冲的一瞬间猛打舵,这才把航道掰了回来。
大爷身手真好啊,劫后余生的沈知江感慨到。
舱室里,那年轻人提了条大鲶鱼去逗乖蛋,猫兴致厌厌,只伸爪子打了把鲶鱼的胡须就不动了,缩在航空箱里虚弱地喵一声。
乖蛋是只晕车喵,坐车坐船或者稍微颠簸点的载具都会晕,好几次在车上哇哇大吐,以这条河的风浪程度,它怕是在劫难逃了。
“miumiu,咪~”年轻人趣味不减,还一个劲想找猫玩。
“你干嘛?”
姜忧在内室洗了把脸出来,就见有个陌生男孩贱兮兮地耍猫玩,没忍住出声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