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类专门给人找丢失的宠物或者家畜的人。
顺着邻居给的地址和一路打听,他总算找进了一户农宅。
门没关,他礼貌性敲了敲,迈步跨过门槛。
院子里,一位头发半白的老阿公在廊下掰玉米棒子,听到动静,抬头扫了一眼门口局促站着的他,既而低下头一言不发继续手里的活儿。
这真的可靠吗?沈知江咽了咽口水。
他正想打退堂鼓,又想起奶奶说早些年经老先生找回来的牛啊猪啊都够开个养殖场。
足以证明这位大师的能力。
何况他也没别的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吧。
都说来别人家眼里要有活儿,他谨记老一辈教诲,走上前蹲下帮忙掰棒子。
“大师,”他琢磨这个称呼应该合理,“能帮我算个猫吗?”
大师没搭话,拎着刚掰干净的一根棒子点了点三大箩筐玉米。
他了然点头,闭上嘴专心掰玉米。
都说法力越高的大师要求越刁钻,只是掰掰玉米而已,为了咪,他干就是。
终于,在他掰的腰间盘突出快要犯的时候,大师舍得放过他了。
当然也是玉米掰完了的缘故。
他捶捶腰站起身,满眼希冀听候大师开口。
“顺西走,有金水的地方。”
大师惜字如金,给了他九个字。
见大师抬起一箩玉米要走,他顾不上犯病的腰,扯住大师衣服的一角。
“它,应该。。。。。。还活着吧?”
沈知江最担心这点,它自小养在房子里,吃好穿暖的,早把捕猎技能抛之脑后了,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小。
没准在哪个角落被老鼠吓得半死。
出去这么长时间,可千万别饿死了……
大师瞥了他一眼,嘴皮子一张吹了把胡子,放下玉米背过手移步室内。
一阵清脆的沙沙声响动后,拿着一根签子走出来。
“心诚则灵。放在枕下一夜,找不到再看。”
“那。。。。。。”
大师不满地觑他一眼。
他闭上嘴不问了,识趣接过签回家。
这一夜,他睡的很不踏实。
反复做一个梦。
梦到猫被困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四条肥腿卖力朝外跑,跑到门口却被一双手给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