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火堂,鸣堂主看着大同盟主,面上满是嘲讽,
“大同盟跑来鸣火堂的次数倒是多?怎么,准备对我们鸣火堂下手,难道被你们限制的还不够多吗?”
沈辞望着眼前极尽嘲讽样子的鸣峥,平静道,
“鸣峥,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炸药是你们鸣火堂的东西,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你不给个交代,即使萧壮敦厚不会因此记恨你对你做些什么,但翩惊鸿,季戈是不会放过你的。”
“如何不给,还不成杀了我,灭了鸣火堂。”
“不无可能。”
“那就来。”
“灵灵怎么办?”
沈辞见鸣峥面上松动,接着说道,
“弟妹…”
看着鸣峥一瞬间狰狞的表情,沈辞眸中闪过一丝哀伤,却只得改了口,
“谢婉儿最想要的不过就是灵灵快乐,你真的愿意让灵灵今后独自挑着鸣火堂的烂摊子吗?”
鸣峥收回原先有些动怒的神情,他叹息一声,随即抬头合眸,面上一派虔诚的样子,似在以此叩问早已不在的某人,随即他看向沈辞,沉声道,
“婉儿不在后,灵灵是我唯一的牵挂,大哥觉得我会走险和朝堂的人勾结,霍乱江湖,做那等卖国之事吗?”
说到最后,他声音有几分凄厉,像是在质问沈辞,何以如此恶毒的揣测他?
沈辞久久注视鸣峥道,
“我希望不会是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可鸣峥,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你。”
“大哥,人是会变的,不是谁都能够像你一样,一心只做你的的事,任他千磨万击,却依旧留有少时执念。
可我变了,变得彻底,世事磋磨下,我变得连自己都感到不齿,但是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大哥一定要没有证据嫁祸于我,鸣峥认了便是,但若是我手下弟子因为大同盟的肆意处置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届时还望大哥莫后悔。”
此番有些威胁的话从昔日好友口中说出,沈辞觉的满心凄凉,却也有一丝怒气从他空空如也的心底产生。
为了替天下挥剑,他放弃太多,却连当初最支持的兄弟也这般搅和,肆意威胁他!
愤怒越演越烈,直到沈辞面上的平静再也绷不住,他皱着眉,和鸣峥冷眼对峙,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人闯了进来,径直跪在两人面前。
沈辞瞥了眼来人,冷声问道,
“谢赀,你来干什么?”
谢赀直直望着沈辞声音满是愧疚,
“盟主,不是堂主,是在下那糊涂的小女。”
闻言,沈辞收回先前冷厉的目光,垂眸望着跪着的人说道,
“起来说。”
“谢盟主。”
闻言,谢赀站了起来,道,
“小女性本顽劣,惯会用柔弱之姿获得他人的怜爱帮助。
本以为她只是小打小闹,却不想,这次她与二皇子暗中勾结,运送炸药,想要与北疆通敌。
是在下教导不周,还望沈盟主勿怪,若是因此引得鸣火堂和大同盟势不两立,谢赀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