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缨沉思了一瞬,“那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心中实在愧疚,就多做点让他开心的事情。
你待他更亲近些,他想要的你就尽可能地给他寻来,他喜欢的你就投其所好送去,总比你躲起来什么也不做的好。”
“这样吗?”越青缨觉得有道理,又仔细地思量一阵,重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等等!”钱昼突然伸出手掌立在二人眼前,将二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阿缨,你修为长进的事情可曾跟青阳仙尊提起过吗?”
“还没来得及说。”她这大半天都纠结于怎么面对师兄,根本没踏出这个院子,更别说去见师父了。
“阿缨,你还是先禀明青阳仙尊为好。毕竟你这体质格外特殊,多年来修炼都毫无进展,如今突然筑基就怕其中突发什么变故,伤及身体。”
兆音也点点头,“没错,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还是及时让青阳仙尊知晓此事为好,仙尊见多识广,修为大涨对你而言是好是坏他一眼便知。”
“好!”
越青缨点点头,也觉得该让师父看看这暗涨的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和他们二人匆匆道别后,她就跑去师父的院子。
刚踏进院子,越青缨就瞧见凌寒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满各种灵草,应当是为她和师兄调理身子而准备的。
凌寒白发白须蓬松如雪,容貌不俗,眉目修长有神,双目澄澈有神采,皮肉虽有岁月纹路却不显苍老颓态。
“徒儿?”青阳仙尊端着刚晒干的草药走出来,正好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影,“你怎么来了?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操心着两位徒弟的身体,生怕他们两个的身体突然又出了什么毛病,他这个老骨头的心脏可真要承受不住了。
“师父放心,我身子并无法大碍。”
青阳仙尊才松了口气。
越青缨走进宅院,恭敬行礼,“晚辈越青缨见过凌伯伯。”
“快免礼。”凌寒不喜欢问天宗的繁琐礼仪,他向来随性。
越青缨又与师父行礼,“师父,我今日一觉起来,竟然突破筑基期。我觉得此事有点奇怪特来问您一下,我灵力暗涨……身体会不会有问题。”
青阳仙尊悄无声息地与凌寒对上视线,又悄悄地挪开眼,“徒儿你放心,你这身子骨好着呢,吃好喝好,什么毛病也没有。”
越青缨不解,“可我为什么会突然筑基?要知道我这么多年都处于练气期。。。。。。”
她总觉得事情太突然,很怪。
青阳仙尊突然沉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凌寒瞥了他一眼,紧接着缓缓开口解释道,“你本来经脉堵塞,如今被扔进炼丹炉里遭了一通罪,反而因祸得福,灵脉顺通。
我听你师父说过,你这么多年虽一直停留在练气期依旧不懈修炼,这修为聚少成多,时机到了,自然会自行破境。
凌寒和青阳仙尊像是早就知晓会有这么一天似的,并不震惊。
越青缨暂时打消心中的疑虑,告别二人后重新回到家。
她还是没敢去见云奉明,起码不能空手去见。
她觉得自己总要做点什么才能弥补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