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桌上的瓷器,不知道是盯久了,还是怎么的,我竟然看瓷器上面蒙著一层淡淡的灰色气体。
灰色气体如一层薄纱,却显得厚重,仿佛有时间的韵味,似乎其中有一段故事要诉说。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把目光转移到別处。
却没有看到灰色的气体,把目光再一次转瓷器上。
果然,瓷器上出现灰色的气体。
“这是怎么了?”
我在心里吶吶自语。
“庄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王总冷冷的看著我,他在心里已经认定我跟钱满多是一伙的。
“王总,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我连忙表態。
“只是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钱,我先给你打个条子吧,三个月之內,我肯定想办法还你。”
我帮別人鑑定文玩,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
但是我全部都花在了李清许的身上,现在全身上下,连一万都拿不出来。
“呵呵,庄文,你在说笑吗?”王总显然对我这个提意很不满,轻笑一声:“我可不是慈善家,你要是跑了呢?”
我苦笑一声:“王总,你就算是报警抓我,我现在也拿不出一分钱来。三个月,三个月我一定还给你。”
王总也不说话,只是冷笑的看著我。
“王总,我觉得你可以给庄大家一个机会。”赵悦忽然开口,还是替我说话,让我很是诧异。
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我不知道她出於什么动机,要替我说话。
我没有作声,现在有人替我说话,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即然你都开口,那我说什么也得给你父亲一个面子。”王总明显不太乐意,但是却还是同意下来了。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悦。
赵悦的身份想来不简单,就凭她一句话,就能让王总不情不愿的同意下来。
那可是三百万啊!
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存够三百万。
“我给你打个欠条吧!”我鬆了一口气,只少这件事暂时算是揭过去了。
三百万?
我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要在三个月內挣够三百万,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除了继续帮別人鑑定文玩,从中抽取佣金之外,就只能看看能不能去文玩市捡漏了。
只是想要在文玩市场捡漏並不容易,文玩市场摆摊的人大多都有一些鑑定的知识,假货最少占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