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继续看著台上。
第十件拍品上来的时候,我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幅字画,装裱得很精致,画上是一幅山水图。
画上的灰色雾气浓得嚇人,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幅画是明代画家唐伯虎的真跡,起拍价一百万。”主持人介绍道。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唐伯虎的真跡可不多见,如果真是真的,別说一百万,就算是一千万也有人抢著要。
“怎么样?”赵悦看向我。
我盯著那幅画,心里有些犹豫。
画上的灰色雾气確实很浓,但我对字画的鑑定並不在行,万一看走眼了,那可就麻烦了。
“等等。”我说。
拍卖继续进行,很快就有人举牌了。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三百万。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如果这画是真的,现在拍下来绝对是赚的;但如果是假的,那就亏大了。
“庄文,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悦有些著急。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拍!”
“你確定?”赵悦看著我。
“確定。”我点头。
赵悦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三百五十万。”
台下一片譁然。
主持人眼睛一亮:“这位女士出价三百五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沉默了几秒,又有人举牌:“四百万。”
赵悦看向我,我点了点头。
“四百五十万。”赵悦再次举牌。
这次,没人再跟了。
“四百五十万一次,四百五十万两次,四百五十万三次,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
赵悦放下牌子,转头看我:“你最好別看错了。”
“放心。”我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