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依依翻腾出家里的黄豆,她寻了个大木桶,一股脑的全把豆子倒了进去。
等这豆子差不多泡好了,做好了豆腐,她给黄家也送去一份,看能不能也搞个豆腐宴什么的。
与此同时,茅草屋对面的东厢房大门紧闭。
夫妻俩对坐无言,杜芬芬铁青着脸,龙老二坐在凳子上,嘴里叼着旱烟,一句话也不敢言语。
杜芬芬这两日在家里绣着手绢,并未到田里去。
哪知就是自己不在的这两天,才叫龙老二闯出了大祸来。
她言语犀利刻薄,冷笑一声,“我说你还真相信龙依依说的鬼话啊?”
“什么烧苗,什么堆肥,我看就是一派胡言。”
杜芬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看啊,她说的堆肥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今天是说你堆得太多了,明天就要说村里其他乡亲们堆得时间不对。”
“她总有理由,总有话说!”
杜芬芬手指对上龙老二的额头用力一推,“我看呐,那田地里的稻苗变黄就是因为天干旱,不下雨,龙依依她让你挖沟就是浇上水了,稻苗又活了。”
杜芬芬翻了个白眼,“她这种伎俩也就骗骗你这种蠢货,现在天旱,谁家田地都缺水,她这是骗着你挖河呢!”
“他家的田地就在咱们家田地边上,水过来,他家的田地也被灌溉了,合着这是借你的手,你的恩情,给半个村子的田地讨水呢!”
龙老二皱着眉心,他现在已经不对杜芬芬言听计从了,今日龙依依那认真的态度不像是在诓骗他。
但杜芬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半信半疑着,忽然想起了村里人告诉他的那些话。
龙依依骗他还有可能,总不能有那胆子诓骗全村人吧?
况且孵蛋都是真的,这堆肥也一定是真的。
龙老二这么想着,他摆摆手,直接否定了杜芬芬的话。
“你别把人想的太坏了,这次我相信我侄女。”
杜芬芬一听这话可不的得了,直接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信你自己媳妇儿,你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
“你是今天挖河的时候,把河水挖进脑子里了吧?”
龙老二心一横,干脆直接转过身不去看杜芬芬。
“你别想的那么复杂,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龙老二佝偻的后背,沉声承认,“是我自己没问明白,就擅自行动了。给大家都添了麻烦。”
杜芬芬不可思议地看了龙老二两眼,指着他的后背难以置信地咬紧了牙关,半天才崩出一个字来。
“你!”
“你简直不可救药了你!”
“你忘了谢清辞、龙依依他们是怎么把我们家有财有富赶出学堂的吗?”
“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提出分家,抢我们家东西的吗?”
杜芬芬气急,见龙老二背对着自己,她快走两步,绕到了龙老二的面前。
“这些你记不得,我可都记得!”
龙老二重重一拍桌子。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