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没有停留简单集结之后便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对於刚才的惊险,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关键是只要平安就好。
山里的路要比荒原上难走许多。
但不是路不平坦,而是行驶的道路太过险峻,右边挨著峭壁,左边邻著悬崖,弯道一个挨著一个。
起初杨帆还一个弯道一鸣笛,后来便放弃了,因为这连起来都快成曲子了。
“新手?没开过车?”傅驍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一板一眼开车的人。
“以前我都是骑机车的,我有驾照!c1驾照”
杨帆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车技实在不敢恭维。
“没事,死了就死了,我还陪著你呢!你不会觉得亏吧!”
杨帆无语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能不能不要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山间的道路十分狭窄,好像是故意留给车队前行似的,根本就没有考虑会车的可能。
右侧是刀削般的峭壁,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峡谷。
每过一个转弯,车身都会微微倾斜,让人心头髮紧。
杨帆握著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感觉让他开著简直遭罪。
等了许久没等到傅驍剑有所动静,他这才侧头看去。
刚刚还和他交谈的傅驍剑此时却紧闭双眼,身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余韵。
“……”杨帆欲言又止,他总感觉傅驍剑好像有点不对劲。
车队在山道上顛簸前行,每一次转弯都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傅驍剑靠在猛士的副驾驶座上,双眼紧闭,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从深渊脱险之后,序列奇异的燥热感就在他体內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傅队?”杨帆担忧地瞥了他一眼。
这该怎么办?也没人教他啊!
“喂喂……傅队情况好像不对!”杨帆只能在对讲机里求助还得时刻关注路况。
这鬼地方一个不留神可能就真的起飞了。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