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看林以州一眼,拿不准他的意思,囫囵说:“你们定,你们定。”
江俞之扯扯她胳膊,“柒柒,你傻了啊,他去不正好吗?”
时柒屏蔽他的话,对着李导说:“那我们去商量商量。”
说完,她扯着林以州往民宿侧边墙角走,四周打量一圈,确定没有相机在拍,才开口:
“林以州,你故意的!”
他刚才在吧台边,都听到了。
他就是不让她如愿!
林以州知道她在问什么,往后退了几步半靠在墙上,垂了垂眼睫,拒不承认。
“我腰疼。”
这三个字被他说出来显得楚楚可怜。
时柒皱了皱眉,想起刚才的不愉快,又将嘴角使劲往下压了压。
看他那样子,这话说的不知几分真几分假,毕竟论演戏,他真的有几把刷子。
她要再像刚才那样关心他,她就是狗!
时柒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半晌,林以州从墙上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她脸上几秒,问:
“不是说怕黑吗?大半夜,一个人往山里走,林里走,不害怕?”
怕黑?
时柒恍然想起当年的囧事。
当年她为了半夜不让剧组的女生去敲他房门,故意说自己怕黑,每天夜戏,都得拉着他陪着一起回宾馆。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
有几次,她故意关了房间的电闸,跑去他房间,撒娇求收留。
被他毫不留情的给赶出来。
那时候她想,这人的心真冷,要怎么捂才能捂热呢。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来看他,连手机里的联系人都屈指可数,什么样的人才能走进他的生活圈。
想起当年往事,时柒一时有些局促,转移话题:“你开个价,多少你才能把最后一名让给我?”
林以州双手插兜,认真一想,突然弯腰凑近她,说:
“我不要钱,用三句话换,怎么样?”
时柒不敢相信:“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以州说。
“哪三句?”时柒问。
林以州正了正身子,后退两步看着她,语气冷硬:
“说你爱我,后悔离开我,想重新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