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渗透之后,阿伟没有再急着推进。
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只是偶尔在性爱中用几句低沉的话,把那些禁忌的画面重新勾到粉粉脑子里。
粉粉会生气,会伸手去捂他的嘴,可身体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她开始害怕和阿伟做爱——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又会在他的话语里漏出什么样的样子。
真正让边界开始模糊的,是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
那天阿伟回家时带了酒。
两人在沙发上喝了几杯,气氛比平时轻松些。
粉粉靠在他肩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阿伟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掌心覆上她丰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着。
“今晚换个方式,好不好?”他在她耳边问。
粉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阿伟把她抱进卧室,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
他让粉粉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贴近她。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自己揉捏自己的乳房。
粉粉的脸瞬间红透,想逃,却被他稳住。
“闭眼睛。”阿伟的声音低而沉,“想象现在碰你的人不是我。”
粉粉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闭上了。
阿伟的手指滑进她双腿之间,准确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打圈。
粉粉的呼吸很快乱了。
就在她逐渐沉浸的时候,阿伟忽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用平时温柔的节奏,而是加重了力道,指节偶尔用力按压,带着一点陌生的强势。
“把腿再分开点。”他用一种刻意压低、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命令道。
粉粉下意识地照做了。
当阿伟从后面进入她时,抽送的力道明显比以往重。
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粉粉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她本能地想回头看他,却被他按住后颈,脸埋进枕头里。
“别看。”阿伟喘息着说,“今晚我不是你老公。你就当被别人按在床上操。”
粉粉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明知道身后是自己的丈夫,可当那根熟悉的阴茎用完全不同的节奏凶狠进出时,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还是涌了上来。
她的阴道被撑开、摩擦,敏感的内壁不断被刮过。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种被“当成别人在干”的暗示里,迅速变得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