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左手,则深深地探入了水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里,正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动作着。
虽然看不清水下的具体景象,但浴缸里那被搅得越来越汹涌的水波,以及她那越来越剧烈的身体反应,都让罗骏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要……要到了……真的……要不行了……啊啊啊……”
门内,萧敏菲的呻吟声已经不再压抑,变得尖利而高亢,如同哭喊,又如同欢歌。
她的身体猛地在浴缸中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的后背用力地向后弓起,在水中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她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胡乱地蹬踏着,溅起大片的水花,拍打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一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生命本源的释放。
而这一切,对于门外的罗骏来说,却是一场最残忍、最公开的凌迟。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因为得不到丈夫的爱抚,而被迫用自己的双手,去寻求那片刻的欢愉。
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他的耳膜,再扎进他的心脏。
她的每一次颤抖,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那早已荡然无存的、作为男人的尊严上。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起了那场车祸,想起了医生宣判他丧失性功能时,那冰冷而绝望的眼神。
他想起了这几年来,两人同床异梦,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能感觉到她夜深人静时的辗转反侧,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被压抑的、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欲望。
他知道她很痛苦,很空虚。
但他又能做什么?
他连一个最基本的、作为丈夫的义务都无法履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美丽与热情,在这样死水一潭的婚姻里,一点点地被消磨,被耗尽。
原来,她一直都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吗?
一股混杂着心痛、羞辱、愤怒与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如同巨浪般将罗骏彻底吞没。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门框里,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胃里在一阵阵地翻涌,想要呕吐。
浴室内,那场情欲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萧敏菲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浴缸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然在她身体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脸上兀自残留着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沉浸在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宁静与满足之中。
门外的罗骏,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门框的手,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被即将走出的妻子发现。
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切。
那层早已薄如蝉翼的、维系着他们夫妻关系的最后遮羞布,一旦被扯下,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此不堪的自己。
懦弱与自卑,如同两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悄无声息地转身走进了卧室,并且刻意地将拖鞋踩出了些许声响。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像往常一样,坐在了床边,拿起一本专业书籍,假装在看。
可是他的眼睛,却根本无法聚焦在书本的任何一个字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那活色生香而又令他心碎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