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好!”夜繁星松了口气,叮嘱:“别太狂,你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到时候人家在背后算计你,你累也得累死!”
时夏承认他说的有理,不过,该狂她依然要狂。
“你说完了没有?我很赶时间!”时夏语气里已经有很多不耐烦。
夜繁星傻眼,“卧槽,我好心……”提醒你,你却不乐意。
是的,时夏不乐意听,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运起莲花步闪得无影无踪。
后者被她气得不轻,一脚用力的踹在墙上。
“啊……”
这不,力气用大了,把自个儿的脚踹疼了。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时夏,算我多管闲事!”
可不是,他就是吃力不讨好。
再说时夏,她本来赶着回去制药的,却被时玉拦住了。
“时夏,我的药用完了,可是额上的疤还差一点才消完,你再拿一点药来!”
听听,那命令的语气,好似药是她的一样。
“你带银子了吗?”时夏斜勾着唇角,邪魅的笑意里全是算计。
“什么?”时玉难以置信,惊声道:“我不是给了那么多银子你吗?”
“对呀,我也把药给你了呀!”
“可是,还差一天的药我的疤才能治好,你不应该负责吗?”
是的,她的药真的很有效,擦一次消一些,只可惜不够。
时夏似讥似讽的道:“有规定我必须得负责治好你的疤么?我只负责当时银货两讫,而且,当时我提醒过你的,你额上的疤要三天的药量才能消去,这怪我啰?”
“你……”时玉气得想吐血。
过了好几秒,她才稍稍压下心里的不平,“你要多少银子?”
所以,她被气成这样,还是想弄到美颜玉肌膏。
时夏在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又可以赚一笔钱了。
她心里乐翻了天,面上却不显,淡淡的道:“跟上次一样,一百万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药膏。”
时玉气得呼吸粗重,差点没爆粗,想着她自己有求于人,才生生把气怒压下去了。
她的声音尽量压制成平和的样子:“能不能少点?毕竟上次是两天的量,这次只需要一天的量?而且,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财产了,零零总总不超过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