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房间里,还是刚刚那个小姑娘。
她跪坐在床边。
床上,月娘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手里拿着一柄长烟斗,白烟袅袅。
挂在床上的香纱随风飘动,整个人看不清神情。
“你还进来做什么?”
“妈妈……让我跟着你学习。”
“跟着我学什么?学勾引男人还是伺候男人?”
小女孩不语,只是一味沉默,过了一会,月娘说
“你走吧,别来我这了。”
床上那人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背影。终于,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开口了。
“我想活,不学,我就要被打死。”
不卑不亢,只是陈述。
床上那人用烟斗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半个身子露出床帘,媚得不可方物。
“想活?”
“嗯。”
她对上她的眼,直白又坦荡。月娘顿了一下,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些,说
“可以。”
“之后每日先来我房间里伺候我,巳时,开始学习。”
“是。”
烟斗收了回去,内里的烟叶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她背过去身去。
“我会给你请个教书先生,你好好学,别和妈妈说。”
女孩征了一下。
“为什么?”
“怎么?不乐意,想伺候男人?”
“不是。”
她几乎脱口而出。
“那就好好学”
再次转身,她又添了一句。
“别学我。”
——
阳光斜射入门口,一夜无事。
我伸了个懒腰,小徒弟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这妖物没来是不是走了?”
说话那人脸上露出喜色,其余人脸上也带着笑。好像劫难已过,重获新生。
我手支着头,坐在凳子上。
说实话,一晚上都趴在桌子上睡觉不是很舒服。把两根长板凳拼起来,小徒弟尚且还能躺在我大腿上睡觉,但我躺不下啊,还做了一晚上梦。唉,若不是怕突袭,还不如睡破庙呢。
远处几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的神情,迫不及待地打算出去了。
“师父,我们也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