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
“小莲!”
我几乎是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从后园赶回小阁。
刚绕过临湖的长廊,便看见小莲正倚在廊下的木柱旁,一会儿踮着脚往远处张望,一会儿又低头看向荷塘。
小莲一抬头便看见了我:
“小姐!”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小莲立刻朝我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喘着气:
“小姐去哪儿了?奴婢醒来就没看见您!问东院没人知道,问西院也没人知道。奴婢还以为……”
我也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得几乎藏不住:
“小莲!快准备……”
“……您翻墙跑出去了!”
“准备男装!”
“……”
“……”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小莲眨了眨眼。
我也眨了眨眼。
过了片刻,她才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您刚才说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
“准备男装,书童的衣裳。”
小莲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也没发烧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下她的手:
“我清醒得很。”
小莲依旧满脸狐疑:
“小姐……您穿书童的衣裳做什么?”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仿佛马上就要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去……”
“国子监。”
小莲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巴一点点张大,眼睛也一点点睁圆。
“……”
许久之后,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国……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