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砍刀,沿着疤痕缓缓划过。
血雾聚拢,想护住那道伤口,但却被无形的大砍刀劈碎。
螳臂当车的力量……
只裂开到之前的一半就停下了。
所有的痛感褪去,再睁眼已经是周三的晚上。
和第一次醒来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快要散架,后背虚无缥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林淮希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亮屏幕一看。
居然已经是周三晚上十点了。
我睡了三天?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有开灯,安安静静的就像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
林淮希走到次卧,推开门,烟雾缭绕。
黑漆漆的一片,她伸手摸到拐角处的灯,点亮。
“你来干嘛,我们都猜错了,她已经三天没有回来这里了,等过完这一周,我自己会走。”
楚声忆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连头也没回。
房间里满是烟味,烟头丢得到处都是。
“你这是抽了多少?”林淮希问她,她的声音颤抖。
听见声音,楚声忆转头,下意识地掐灭手里还燃着的烟。
“楚声忆,是我,你怎么了?”
看上去熬了几个大夜,楚声忆眼角通红,像刚下山的太阳染红的云彩。
林淮希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还在扇着周围的烟。
还没等她走近,楚声忆先跑过来。
停在她身前。
“是你回来了吗,淮希?”随着这句话涌出的是他的眼泪。
林淮希不喜欢烟味,即使再想念,楚声忆也没有带着满身的烟味抱住她。
他只是捂住自己的眼,眼泪从手掌的空隙流下。
“我还以为你又去到了别的世界里,我不知道怎么去找你。”
眼前的一幕在林淮希的心里深深刻化成一副名画。
她想起两人小时候,林淮希总是会逗楚声忆。
约定好了的躲猫猫场地,林淮希却偷偷跑回了家。
等再找到楚声忆时,他还站在那个广场上,圆圆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模糊。
他委屈地看向林淮希。
“你躲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
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岁的楚声忆个子还没林淮希高,虽然两人一样大,但林淮希总是仗着身高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