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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但神像仍觉不够，太少了、太少了。

于是疯狂的信徒一拥而上，争先恐后放自己的血。

祭坛上血流成河。

这边在放血，那边的江启光在踢球大战，把每一个冲上来的人都踢飞。

路克斯在浑水摸鱼，把江启光视线死角的人都绊倒。

这些人锲而不舍。即使一遍遍像虾饺一样滑倒、一遍遍被踢飞，他们也要仪式回归正轨。

因为他们为神付出太多了，倾家荡产只为了换取愿望实现。

沉没成本太高，不能接受失败的可能。

或许神终于吸够了血液，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丢开一旁堆成小山的信徒，开始发出不祥的红光。

“神明！延寿大神降世了！！！”

被当球踢的信徒们狂喜，冲上去围着雕像狂欢。

“吾神降临了！！！吾神降临了！！！”

他们狂热的摸样就像范进中举。

地面震动起来，树木左右摇晃，江启光险些被狂热的人群碾过，路克斯眼疾手快把人间体拽到一边。

地面破开一个洞，一头青面獠牙的怪兽从地下钻出来，巨大的动静让所有人都被掀翻。

这怪兽正长着地上那雕像的脸。

发着红光的雕像升入天空，和怪兽融为一体。

接受了自己分身的记忆，怪兽面色不善地向江启光看过来。

“背叛者。”刺耳的声音自它口中发出。

神明不许有人忤逆它，在它看来，为神牺牲是一种荣幸，而江启光作为它选择的圣女，竟然破坏仪式，罪无可赦。

于是怪兽口一张，吐出黑紫色的利剑，冲着地面上的江启光刺来。

剑上凝结着浓稠的怨气，被剑碰到的人一定会当场死亡，连灵魂也不得解脱。

千钧一发之际，路克斯勉强变大，用自己的身躯笼罩住江启光，利剑穿透了巨人的肩膀。

‘启光。’

路克斯在这个过去的地球上能量回复本来就很慢，这两天还一直为江启光输入光，阻止邪神侵蚀人间体的意识，此时勉强变回巨人形态，刚一落地就闪着红灯。

裹满怨气的利剑穿透巨人的身体，路克斯无力垂落身躯，光粒子洒满大地。

他已无力抬手，于是逸散的光粒子拂过人间体的脸。

‘你没事，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