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议结束后你和陈崎去。丁乾,你在公安交通管理平台查找该车属于哪家公司。”
“好。”
这场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温则渊根据监控录像依次分工。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温则渊和段书怀依据身份证上面记录的地址驱车去往死者家,重点去查找微型摄像头的来源。
段书怀开着车,温则渊坐在后面拿着死者的身份证翻来覆去的看“死者父母家是在南方,但死者所租的出租屋却是在本市,先去死者的出租屋,找到死者遗失的手机。”
“是。”
死者租的出租屋是在接近郊区的县城,经过一路都是商店,到达死者出租屋楼下时已经接近傍晚,经过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死者出租屋楼下的垃圾桶里的垃圾溢了出来掉到了绿化带里,一群老太太在楼下霸占着公共区域跳广场舞,声音放的极大,连出租楼外的商贩叫卖都听不到,被掩饰了过去。
温则渊一下书就捂住耳朵,他穿的常服,常戴的备用耳塞被林嘉则借走,看在面前吵吵嚷嚷的环境,掏出手机一看时间下午7点半。
那群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霸占的是小区门口,小区门口是他们进小区的必经之路,越往前走噪音越大越吵人,温则渊和段书怀捂住耳朵绕过跳广场舞的人群,向保安亭里的保安出示证件后进入小区,行驶了好长时间路还是能听见那播放的音乐,两人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聋了。
此地不宜久留,温则渊长腿一迈就往死者居住的出租屋去,死者住在26楼,段书怀在1楼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电梯在哪,跟着他们进来的保安大叔抽了一口烟嘿嘿一笑“警察同志,别找了,这个楼是50年前建的,根本就没按电梯,租户们都是爬楼梯上去的。”
段书怀揉了揉耳朵开口“叔叔,不按电梯的话有些年纪大的能撑住吗?”
保安大叔又抽了一口烟,“哎呀,这栋楼一共30层,前10楼住的全是年纪大点的,往上20楼住的就是那些小年轻,都是住户们自己选择的。走吧,我们上楼。”
保安大叔说完就往楼楼梯口走,温则渊和段书怀两人在身后跟着
保安大叔上楼梯行动很慢,温则渊和保安大叔聊起了闲话“啊,怪不得小区门口那群大妈还有这么多热情和精力跳广场舞,那叔叔,这广场舞的声音太大,这种活动是每周一次还是每月两次?”
“每天一次喽,我这个保安在保安亭里就看她们跳舞,领头的是翠芳,性格泼辣,本来打算今晚找她约会的,结果你们就来喽。”
段书怀惊讶的瞪大双眼“每天一次?这构成扰民了。”
保安大叔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段书怀“什么扰不扰民的,我们这群半入土的老人跳会广场舞怎么了?时间又不长,我们又听不见,放这么大的声音也没问题吧。”
温则渊手快的掏了两张卫生纸,捂住段书怀的嘴,紧接着问道“那通常是几点到几点?”
“晚上7点~10点,就这三个小时。”
“那前两天跳到了几点?”
“11点啊。”
保安大叔说的很坦然,倒是段书怀发出疑问“不是说就跳三个小时吗?怎么还超时?”
“她们这些老太每天就跳三个小时,领舞翠芳这两天他儿子回来了,所以跳的比较,晚8点才跳。”
温则渊知道跟这群老人说不明白,劝阻了可能还是无济于事,他已经大概清楚物业和居委会对于她们这群人没用,干脆直接攻击老人最重视的要害“叔叔,占用公共渠道,分贝超标,影响他人居住环境,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要是住户将这些证据存下来报警怎么办?到时候先调解,如果不听的话可处5日以下拘留和1000元以下的罚款,罚款事小,要是立案了家里三代就别想考公了,还影响同族的小辈,说出去都多让人笑话。”
老年人普遍都爱要面子,也大部分希望家里的孩子能考公,对带编制的人听信不疑,保安大叔听完一个踉跄,温则渊和段书怀眼疾手快扶住保安大叔,看对方这样子应该是听进去了。
三人又东扯西扯,可算爬到了26楼,保安大叔累的气喘吁吁,扶着墙直喘气,他俩倒是觉得还可以。
那位保安大爷指着正中央的门说道“这个出租屋就是,房东刚刚来消息,他现在上着楼,我们就先等等吧。”
保安大叔累的蹲下身,温则渊和段书怀靠在墙上,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左右楼梯口出来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倒是很朴素,一身卡其色,小麦色的皮肤上流出了汗水,他对着温则渊和段书怀伸出双手“想必两位就是警察同志吧,我是房东。”
两人掏出证件,金色警徽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微光,温则渊又掏出死者的身份证“你好,是这样的,这个人是这间屋子的住户吧?”
房东似乎是近视了,掏出衬衫兜里的眼镜戴上,往前凑近了看,看清人像后猛的后退一步。
“是!这是这里的住户,小陈陈满周。”
“那就好说了,这个人遇害了,我们从她衣服里找到了这张身份证,就想来了解她最近的人际关系。”
房东点了点头,拿出钥匙“我给你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