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温言冷笑:“我要这店里最贵的!”可以,气势完全不输谢阮星。谢不尘默默嚼了一口小蛋糕,虽然不知道接下来是个什么走向,但既然答应了萧温言,能帮的他会尽力帮。-顾小鸡:快结束了就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谢不尘:怎么不叫司机来接了?谢不尘还记得上次顾既清借口忙工作转头就叫别人去谢家接他的事。呵呵!男人!现在他也要冷暴力顾既清了!-顾小鸡:对不起宝宝,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做出那种恶劣的事情,原谅我吧,好不好?-顾小鸡:最近苏富比新上的珠宝我也拍下来了,回家试试看,婚礼的时候用,可以吗?下面还附带了小狗哭哭的表情包。看在顾既清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谢不尘矜持地没有立刻表示原谅,在键盘上打字,发出去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冷暴力的:哦。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萧温言那一桌已经有服务员端着餐点过去了。萧温言:“行了,长话短说废话少说,你有什么屁就赶紧放,我还赶着回去云城放牛!”“……放牛,你放什么牛?”谢阮星皱着眉问。萧温言阴阳怪气地接着说:“怎么?我乡下来的,放牛割草做农活长大的,你们城里的大少爷这么嫌弃还跑来这里和我这乡下人喝什么咖啡?”“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谢阮星如鲠在喉,“我……我就问你怎么放牛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啊!”萧温言假笑:“不好意思啊,刚刚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谢阮星:“……”真是要把他给气死了!谢阮星一口气憋了回去,忍气吞声地把刚端上来的最贵的那道餐点推到萧温言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吃吧。”施舍我?萧温言牛一样就把那块小蛋糕团巴团巴塞进嘴巴里了。谢阮星看得目瞪口呆,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很穷吗?你在乡下没吃过蛋——”他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两人诡异地沉默起来。谢不尘支着下巴还在对面看。这家咖啡店在几家办公大楼的中间,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白领,斜对角还能看到顾既清那栋楼。谢不尘才收回视线,门口又进来一个人,那人从萧温言和谢阮星桌子边经过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阮星?你怎么在这里?”裴燃看向谢阮星对面的另一个人,顿了一下,脸色不大好看地说:“是你。”上次和谢不尘没说几句话,就被这人给打断了。现在居然还和谢阮星坐在一起喝咖啡。他倒是不知道这人又是圈层里的哪个大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谢阮星反问,他把眼神收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喝咖啡啊,你看不见吗?”萧温言听着谢阮星的话,瞥了一眼裴燃,不知道这两人关系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他就记得以前谢阮星还经常追着裴燃屁股后面跑,他们两个还为了裴燃闹得不可开交。想起那段过去,萧温言叹了口气,只能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些稀奇地在这两人身上来回看,还向裴燃发起了邀请:“坐下来喝一杯啊?”谢阮星:“……?”谢阮星不可置信地瞪了一眼萧温言,没好气地又把头扭向裴燃,假笑说:“不好意思啊,我们也快回去了,我另外给你点一份?”“干嘛啊?”萧温言笑容满面地站起来,亲切地把裴燃拉到自己旁边,按着人就坐了下去,“阮星不是不欢迎你的意思,裴哥,你坐啊,咱们坐下来慢慢喝,慢慢聊。”裴燃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一股牛劲按得动弹不得。他直觉这两人其实没有一个欢迎自己。“……我还有别——”“有啥啊有!”萧温言打断裴燃的话,“让你坐就坐,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裴燃:“……”谢阮星脸色难看地看着萧温言,没说什么,把自己手机甩到裴燃面前,“菜单,自己点,喝不起非要我请你是吧?你尽管点。”裴燃:“……”裴燃:“我真的有别的——”“闭嘴!”谢阮星怒喝,“我让你喝就喝,你今天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喝咖啡,就是看不起我谢阮星!”对面的谢不尘:“……”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又争起来了。难道今天坐在一起不是为了把事情说开吗。谢不尘沉痛地给顾既清发信息。-谢不尘:裴燃来了。-谢不尘:你想办法把他弄走。-谢不尘: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