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你特么说什么呢?!”冯思源咬牙切齿地问。赵乾正要开口,就看到了站在对面有点距离但明显能看出脸色阴沉的祝衍。“我知道啊。”谢不尘笑吟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可千万别欺负穷小子啊。”祝衍已经往这里来了,赵乾低声提醒了句冯思源,冯思源眼看谢不尘还要胡说八道,伸着那只没受伤的手就要去捂住谢不尘的嘴手动闭麦。结果刚伸出去,手腕就被另一个人猛地扼住,发出一声咔哒脆响。“你想做什么?”——————今天有事请假一天!明天正常更新,如果时间来得及会把今天的更新给补上!感谢大家支持,爱你们(比心)(比心)龙之大计冯思源猛地偏头看向声音来源,居然是顾既清!顾既清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这人面若冰霜地看来,冯思源还被扼着手,痛得想要龇牙咧嘴,硬生生忍了下来,“没,没什么。”旁边的赵乾见势不妙,立刻开口:“二少,我们这就是和谢不尘开开玩笑啊!”现在的顾既清如日中天,还有了谢家这一层身份在。而冯思源背后的冯氏依附于贺氏,今天要是换贺子浮对上顾既清还能对回去,更别说赵乾就是个靠远亲关系才攀上冯思源的人。赵乾还要说些什么,顾既清已冷冷甩开冯思源的手,召来助理处理。闹这么一出,一些年轻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究竟什么关系,不应该恨死对方了吗,顾既清怎么会出来帮谢不尘解围?”“我还以为之前那些小道消息都是乱传的,看起来关系真是不简单啊。”“顾既清只是做做样子吧,有个好名声还是很重要的,这不比谢不尘更招人谢总喜欢?”“别说了,谢家场合,被听到了没好事。”风言风语中,谢不尘把餐碟里的最后一片三文鱼吃掉,顺手把盘子递给了旁边的侍应生,正转身要走。就见顾既清转过身来,对着谢不尘伸出一只掌心,低声说:“我的手脏了,陪我去洗洗可以吗?”谢不尘:?在助理后面没走远的冯思源脸都绿了,回头隐晦地剜了一眼谢不尘。“两位少爷,我们老板体谅您二位今晚远道而来实在辛苦,所以还是请您二位先去休息,晚些正式开始了再过来也是可以的。”赵助理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话里话外就是请他们离开。冯思源被下了面子,但知道自己惹了事,也不敢再进宴会厅找冯家的长辈出面,冷哼一声:“这谢不尘攀上一个还不够,连顾既清都敢攀!”明明之前在餐厅的时候,顾既清和谢不尘还一副根本不认识对方的陌生模样,居然攀得这么快!赵乾脸色同样难看:“还不就是个——”话没说完,两人刚拐出宴会厅的走廊,迎面而来一个黑着脸的谢阮星,赵乾话头一转就要和这位谢三少打招呼。谢阮星没接,两三步上来就一拳砸在冯思源身上,“你嘴巴很脏是吧?我现在就帮你净化一下!”冯思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连忙伸手去挡下一拳:“谢三你有病吧!”“就你个傻比还想包我哥?”谢阮星冷冷一笑,“你先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再看看自己兜里有几个子吧!”赵乾见状不对,连忙上去拦,“三少!冯哥就是开开玩笑,大家有话好好说啊!”谢阮星扭头直接一拳砸在赵乾脸上。赵助理默默后退一步,背过身去。今晚谢家的几个长辈也都来了,眼看顾既清还在那里和谢不尘不清不楚。谢大伯没好气地开口:“筠仪啊,这顾既清不把姓改回来就算了,现在宴会快正式开始了,不来和长辈打招呼还跑去和谢不尘聊天。到底是外面长大的,这礼数都不知道做周全。”谢筠仪只说:“两兄弟感情好。”谢大伯:?顾既清和谢不尘哪门子的两兄弟,他就差当面戳穿两人关系不简单了,结果谢筠仪这个最厌恶同性厮混还跟人精似的人,现在反倒看不出来?……难道真是两兄弟?谢大伯狐疑地转头又往人群里看。顾既清正把手伸给谢不尘看,不知道在说什么,谢不尘转身要走,只是顾既清走快两步又挡到了谢不尘面前。“手脏了就去洗手。”谢不尘说,“你和我说难道我还能用口水给你洗吗?”顾既清无奈地垂眼看他,有时候真的想知道谢不尘这嘴怎么练出来的。把掌心又往谢不尘面前递了递,顾既清转而说:“可能还有点过敏,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