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啊,你对以前的事情还有多少印象?”“……”谢不尘假模假样地笑了一下,弯唇说:“都不记得了呢。”贺子浮顿时一脸痛心疾首:“这些年你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你,要知道当年,我们可是京市出名了的铁兄弟啊!”谢不尘:“……是吗。”贺子浮信誓旦旦地说:“那必然是的呀!哎,你还记得吗,你是谢家的假少爷。”谢不尘:“哦?”他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贺子浮,等着这人能编出什么故事来。贺子浮:“虽然你是假少爷,但是不妨碍我对你的兄弟情金石可见,而你,为了夺回谢家的一切,还问我要了那种药。”谢不尘沉默着没有接话,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沉痛的。他看着贺子浮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而贺子浮还在说:“那种药出事了可是要被抓的啊!但我是谁?我可是你兄弟,做兄弟就是应该支持你的每个决定!”“所以,我把药给了你,只是天有不测之风云,不知道是哪个歹毒小人偷偷录下了我们的谈话内容,并且还将录音笔给了真少爷顾既清。”贺子浮说得抑扬顿挫,非常有力气。谢不尘眼皮子颤了颤。“于是,真少爷顾既清对你展开了报复!他把你扔进了海里喂鲨鱼!”贺子浮抹了抹眼尾不存在的泪水,夸张地说:“可怜你居然流浪到这山卡拉地方,当年只穿奢牌的大少爷现在穿的是地摊货,当年手机只用最新款的大少爷现在还只能用老人机……”“哎!”贺子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谢不尘:“……”确实,这整件事情原本就是应该照贺子浮说的这样发展的。顿了顿,他问:“顾既清呢?”他不知道自己这一睡睡了多久,原以为自己会直接死掉,只是不知道被谁捞走了,连带着原本在另一个世界的师姐蛋也给他送了过来。谢不尘低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腕,祖传金镯子也不见了,有些可惜。“那他当然是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啊!”贺子浮说,“你当年做了那种事——”“你真当我好骗么?”谢不尘打断,他弯眼笑了一下,“编故事也要有个度吧。”贺子浮顿住,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这,你这是什么意思。”静了一会儿,谢不尘没有再接话,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贺子浮。贺子浮:“……”这个谢不尘究竟有多少记忆?!他想了想,换了个说辞,半真半假地说:“你当年就那么不见了,顾既清气狠了,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吧?”“离开这么多年,又突然出现了,这不就是在耍人家吗?等他找到你,说不定真要狠狠报复你。”贺子浮问:“你说是吧?”谢不尘没说话。贺子浮看着他的脸,见他不说话,又问道:“怎么了?”谢不尘这才慢吞吞“哦”了一声,“没事了,你滚吧,以后不要来打扰萧温言,谢谢。”他还得回去孵蛋,现在得等把师姐孵出来了他才能死。“你就没有别的感想?”贺子浮奇道,“你不会是已经另寻新欢了吧?”要是真另寻新欢了……贺子浮啧啧一声,说:“你尽早断了吧。”没出错的话,顾既清过两天就要过来了,要是到时真捉奸了,贺子浮不敢想。谢不尘一脸莫名。好在贺子浮也没过多纠缠,爽快地让司机把车锁打开,眼看着谢不尘已经下车了,结果这人突然又回过头来。“说好的十台18p2tb呢?”谢不尘问。贺子浮:“……”他现在就要打电话叫顾既清来捉奸!不多时,谢不尘提着一袋子手机回到了萧温言停机车的地方。机车还在,萧温言没离开。那人就站在机车旁边点着烟,见谢不尘来了,把烟灭了塞进衣服口袋里,“回来了?”谢不尘点头,慢吞吞从袋子里拿出自己的那台,然后把袋子递给了萧温言,“我的住宿费,不用谢。”萧温言:“……”机车很快启动,出了镇子,往村子的路去,风呼呼地刮起谢不尘的头发,噼里啪啦地打在前面萧温言的脸上。萧温言没好气道:“回去找根皮筋把你那头发绑起来!”谢不尘:“哦哦。”他又问:“你认识贺子浮?”萧温言沉默了片刻,“应该是来收购我家后面那块农场的,以前都是派些小喽啰来谈,没想到这次会亲自来。”谢不尘“喔”了一声,“今天出门没看见你拿烟。”萧温言说:“刚才心烦意乱的时候路边买的,你想抽?别了吧,对身体不好,我家里人也不喜欢,等会儿回去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