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回头看去,就见顾既清居然真的打开了那瓶粉色的药。霎时间有股甜到发腻的味道溢出来,填满了整间主卧。谢不尘直觉不妙,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后面就是门板,退无可退了。“……你想做什么?”谢不尘警惕。这个顾既清很不对劲。“我只是想帮帮你,”顾既清扯着唇角,对着谢不尘露出一个堪称缱绻的笑来,“对我下药也好,利用我完成你的任务也好,你总该拿根骨头吊着我吧?”谢不尘蹙眉:“顾既清,你在说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清醒一点把门打开,然后我就去叫人给你送根骨头来,ok?”顾既清没再接话,他抬起手中药瓶,紧接着竟然仰头一饮而尽。眼睁睁看着顾既清把那瓶药喝完,谢不尘怔愣了片刻,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动。【卧槽,那药我没记错是用来的吧?!】【门被锁了,顾既清还把那药一口闷了!!】【小红毛你自求多福吧嘻嘻嘻嘻……】【求个鬼啊!这对吗?!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吧,现在不应该是发展到谢不尘下药被发现,然后领盒饭下线的剧情吗?!】谢不尘沉痛地看着眼前的弹幕,今晚是他贪了。“在看什么?”顾既清声音有些沉闷,愈发的哑,“看看我吧,谢不尘。”粉色药瓶被他放回床头柜上,随即转身朝谢不尘走近。眼看顾既清眼尾已然泛红,谢不尘默默把后背靠在了门板上。上一次只是抿了两滴,谢不尘的脑袋就已经发昏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接进入龙的发情期。而顾既清刚刚可是喝了一整瓶!谢不尘有点难以想象,并且看着弹幕陷入了沉思。“看看我吧,谢不尘。”顾既清低声重复一遍。为什么不能一直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总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占据着谢不尘的视线。顾既清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药效一层层涌上来,滚烫得似乎整个人都在发热,就连呼出的气都闷热不已。“看看我吧。”他说。只要看着顾既清就好了。谢不尘终于把视线从各种出昏招的弹幕上移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人身上。顾既清眼尾泛红,一步步逼近,似乞求似强制,他垂着眼尾,可怜得真的如同小白花一般。顾既清声音很低地问:“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臂不到,很近,近得吐息几乎纠缠在一起。谢不尘退无可退,微微抬眸对上顾既清的视线,反问:“哦?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顾既清直勾勾地盯着谢不尘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人话里的意思。好一会儿,才听他说:“会像上次一样舒服的,帮帮我吧,谢不尘,好不好?”谢不尘缩了缩脖子,他并不想像上次一样舒服,会被带着进入发情期的。龙族重欲,发情期一旦开始,不仅理智会逐渐变得混沌,就连想要结束都没完没了。况且他还有小青。谢不尘真的有点痛彻肺腑了。等不到谢不尘的回答,顾既清往前一步,滚烫掌心贴在谢不尘的侧脸上。谢不尘眉头越蹙越紧,只是刚张开口要说话,冰凉的唇已贴了上来,不留缝隙。谢不尘怔住,缓缓睁大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这次可不是唇角。就怔了这么一瞬间,他的后颈已经被一只掌心控住,吻烙在他的唇上,如蝴蝶振翅。【啊啊啊啊啊啊!!!】【卧槽这还是我原来看的那本书吗?!你们在干啥啊干啥啊?!】【老师,我好像有点死了,谢不尘不是炮灰吗,小白花你和炮灰亲到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官配现在在哪个角落里咬着手绢哭。】【不知道呀,嘻嘻嘻嘻嘻……】弹幕唰地在眼前飞快闪过,信息量如爆炸一般此起彼伏。直到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响起,弹幕瞬间清屏!谢不尘终于回过神来,动了动,正要伸手把顾既清推开。然而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已经充斥着他的唇齿。谢不尘的脑子越转越慢,好不容易别开头,低低地骂了句:“顾既清!”“我在。”顾既清应着,他略低着头,滚烫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地贴着谢不尘的脸,“宝宝,我喜欢你。”谢不尘咬了咬牙,热得难受,伸手去推顾既清。然而顾既清不屈不挠,吻接连不断地落下来,从眼尾那颗血痣再到唇上,好似实在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也不够。“宝宝,”顾既清声音闷闷的,很可怜地说,“我上次帮了你,你这么有礼貌的人,礼尚往来,是不是应该也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