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弯眼:“对,你有那种可以直接毒死裴燃的药吗?”贺子浮:。贺子浮虽然玩得花,但再花他也不会玩会毒死人的药。这段时间谢家的事风风雨雨,虽然谢筠仪还没有明确表态,媒体的消息也一直在压,但堵得住明面上的嘴,私下里的嘴又堵不住。就连赵乾和冯思源都明里暗里提了好几嘴,要是谢不尘真的一朝落水,可是人人都要来踩上一脚。因此谢不尘为了摆脱日后可能陷入的窘境,会来找他帮忙非常情有可原。贺子浮面上又浮起看热闹不嫌大的微笑:“没有可以毒死裴燃的药,不过你想和裴燃有点什么关系的话,也用不到什么药。”他抿了口酒,看向谢不尘的那张脸,他那些狐朋狗友说得没错。谢不尘的脸确实很劲。张扬的红发下,五官利落漂亮还有股少年俊气,偏长的眼型里瞳色有些浅,看人的时候像隔了层雾。唇线清晰又偏浅,还抿了颗唇珠。面无表情时有股冷郁气息,只是冲人笑的时候那点冷郁便如春水般化开了,左眼眼尾那颗血痣更是犹如油墨画里的点睛之笔。贺子浮“啧”了一声,“哥哥我指点你两句,你呢平时少说话,安静一点,没事就多冲人笑笑,别说是你裴哥了,就是你以前得罪的其他人,都得被你耍得晕头转向。”谢不尘:?谢不尘:“你有病可以挂精神科,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闹了。”贺子浮又“啧”一声,让几个在旁边服务的侍应生退开后,才问:“要哪种程度的药?太烈的容易玩死人”眼看谢不尘更像是躺着的那个,他好心地又补了一句:“你受得了吗,其实不用药也行吧?”谢不尘蹙眉,又不是他吃药,关他什么事。不过顾既清是个凡人,需要体谅一下。谢不尘:“不用太烈的,能适当让顾既清出一点丑的,最好还能让顾既清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有没有这种药?”贺子浮:?贺子浮:???“合着你是要给顾既清下药啊?”贺子浮嘴角抽抽,对着谢不尘拱手,“你厉害你厉害,玩这么大,哥哥我甘拜下风啊。”谢不尘面不改色:“你废话好多。”贺子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能适当让顾既清出点丑的,还要让顾既清恨不得把谢不尘大卸八块的真假少爷艳、照、门?顾既清会不会把谢不尘大卸八块,贺子浮不知道,但是谢筠仪一定会想把这两人大卸八块的。刺激,实在刺激。他眯着眼睛笑起来:“有,当然有,我刚刚说的都是开玩笑的,就是最烈的药你也一定受得了的。对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安排媒体?啊,其实你自己拍照也可以。”谢不尘对现代科学以及现代药物不太了解,狐疑地看着他,“你要给我的是什么药,顾既清不会被你毒死吧?”“怎么会呢?”贺子浮很认真地说,“出一点小丑而已,你记得要录下来,以后还能拿这个威胁他呢。”祝衍说要送谢不尘出国是认真的,甚至已经提前到要谢不尘在这几个星期里就走。“为什么这么着急?”谢不尘接着电话,他趴在床上,严肃看着手里一只粉色的小瓶子,里面就是剧情里提到的药。他还不确定原剧情里究竟是怎么发展的。直接下药,顾既清出丑,然后拍照?考虑到顾既清是个凡人,谢不尘觉得应该先弄清楚这药究竟是什么药性。祝衍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谢筠仪这段时间给了你大师兄一点压力,目的是要你和她见一面。能从当年谢家厮杀出来当家做主的人,手段没有那么健康。”“噢。”谢不尘说,“对不起啊大师兄,我一直在麻烦你。”那边的祝衍顿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直到他笑了一声。“怎么突然说这么有人性的话了?一日为兄,终身为父。谢不尘,你要好好的,大师兄不觉得麻烦。”隔壁山头的长老常常和他说谢不尘有多么任性,祝衍听着,嘴上会跟着骂,心里却不以为意。他看着这个小师弟长大的。小师弟刚入太初门时还是个安安静静的小孩,祝衍练剑,小师弟就在旁边跟着练。结果那天隔壁峰练毒的长老没把毒蛇驯服,那蛇爬着爬着,神不知鬼不觉就往祝衍身上缠,是小师弟不声不响地猛地扑上来挨了那一口。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还是条赤龙,酷爱珍宝,但他生日那天,谢不尘把洞府里最大的那颗赤珠拿出来做生辰礼了。后来的事更是多的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