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说,转身在里间坐下,再没给身后如火如荼的比赛半点视线,“阁下不会没事来找我,让我想想……”红发雌虫故作苦恼的点了点额头,“是不是有些事只有我能最快帮到你?”纪卓君哑然,“……你说的没错。”他眨了下眼睫,用那双剔透的眼注视着屏幕外的雌虫,“这次,你还愿意帮我吗?”伏恩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舌尖不自觉的顶住上颊边肉。利用。他当然能品出这个词意味,但最近他正好也闲着没事做,能被一只漂亮的雄虫在百忙中想起来,何乐而不为?“那您可就又欠我一顿午餐了。”他笑了笑,灰眸朝旁边的侍应虫瞥去。那虫识趣的退下到门外。“恐怕这次,一顿午餐不够还。”纪卓君紧扣着裤子布料的手松开些许,“在我力所能及的氛围内,你可以提出其他需要的报酬。”“还有这么好的事,阁下,您也太大方了。”对比有些雄虫来说,他们可不会说出‘力所能及’四个字,甚至可能不会给你任何报酬。因为他觉得帮他是你的荣幸。“能让您说出这句话,想必很要紧吧。”纪卓君看了一眼凌乱的病房,将那只摊开的纸青蛙放在屏幕前,“一只小雄虫和一只a级军雌,今晚十点可能会从星港被带出。”他又拿起另一张被打印出来裁剪下来的人像,“他是其中一个主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他们藏身的地点。”纪卓君恳求道,牙齿在唇瓣上咬出一道白痕。伏恩看着那两样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万一我做不到呢?”又或者是,这只雄虫也调查过他。纪卓君没有隐瞒,说出自己的猜测和判断,“那天你能在他们手里救下我,有你在,我会安心很多执法署赶到医院的时候,弗洛和阿利克已经前往西区,加里遵循原来的安排继续保护纪卓君。他将情报交给执法署后,便寸步不离的跟着那只金发雄虫。“加里。”纪卓君无奈开口,“我这里没什么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下。”“好的。”加里一板一眼道,然后后退几步,站到了一边的沙发旁。纪卓君无声叹了口气,继续望着窗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等待着某个好消息。其实尤利莱亚说的对,这件事他确实插不上什么手。天色在变暗,黄昏浮现。手里握着的终端始终没有响起。纪卓君眼睫颤了下,回头看向那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的病房。加里一直在默不作声的观察他,见状立刻道,“少将已经带着一队虫在西区找他们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纪卓君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听见他说尤利莱亚在西区,动作顿了下。加里知道自家少将的语气可能让雄虫误会了,于是替他解释道:“少将是担心您冲动下出事,所以才那么说,您不要因此生气。”“我没生气。”纪卓君放下手,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起伏有点大,他的脑袋现在有点昏昏沉沉的,吐出的呼吸也有点热,“我知道他只是说话不好听。”这段时间的接触多少也让他对尤利莱亚的性格有了点了解……原本他也不该那样和尤利莱亚说话,明明得罪对方对自己没有好处。可那句话不知怎么就自己冒出来了。纪卓君理不清当时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尤利莱亚为了帮自己而受到雄保会惩罚?他下意识看向床边的抽屉里,看不见的内里静静躺着一张手帕。有关这件事,现在问加里估计也不会得到答案。“你能帮我要一点感冒药来吗?”纪卓君转移了话题,虚弱的笑了笑,“我好像有点着凉了,不太舒服。”加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护士站,又看他没什么颜色的唇瓣,还是点了点头,“好,您等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