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了s级阁下,想自己独享,这不仅对其他贵族是不公平的,严重触犯了他的逆鳞,所以阿尔弗列德对法洛尔定下罪状,一步步设下杀局。要不是瓦伦发觉不对,法洛尔差点直接消失在星际中,尸骨无存。“原负责虫违规操作透露阁下隐私,已经被停职调查了。”阿尔弗列德淡淡道,声线清冷,“现在由我负责塞纳案。”中年雄虫闻言冷汗都下来了,顶头上司被查,那他……“我、我是被逼的,阿尔弗列德阁下,是他们威胁我,我——”他解释的话还未说完,阿尔弗列德打断了他,看向一边的纪卓君,“斐瑞阁下,不必再担心安全问题,请回吧。”纪卓君顿了下,他瞬间明白,使阿尔弗列德成为反派的极端性格,对雄保会也是一柄利剑。“您误会了,阿尔弗列德阁下。”他抬头,直视那双冷漠的烟紫色眼睛,“我是来见克林斯先生的。”少将他怎么样了?“我想确认他是否安全,有没有受到不法审问和侵害。”纪卓君直接道,“因为昨天的事,我怀疑雄保会内部会有虫做出这种事,为此感到不安。”阿尔弗烈德雄父曾是雄保会会长,退位后就着手培养他以竞争下一任协会会长,目前他已经坐上了协会高层的位置,是协会高等顾问官之一。不久后,他会顺利成为副会长,只等当前会长任满换届。而他自身精神力也是a+级,结合以上,这位看似年轻的雄虫在协会有相当大的话语权。“他说谎!”中年雄虫猛地指向纪卓君,“阿尔弗烈德阁下,他明明已经答应了我们——”纪卓君不语,只看着上方的阿尔弗烈德,等待他的回答。阿尔弗烈德扫了一眼满脸不甘急切的中年雄虫,轻轻颔首,“你会在开庭时见到他。”这相当于是一句保证了。纪卓君点头,“我明白了。”最后的问题得到解决,他没什么犹豫的转身,旁边的虫嘴里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伸手想拉住他,被幽魂般出现的雌虫捂住嘴拖了下去。带他来的悬浮车上换了虫,上去前,纪卓君回头看了一眼。楼梯上,阿尔弗烈德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白金色建筑里。驾驶虫问了纪卓君的地址,全程无声的将他送回,当天晚上,房子周围就有了巡卫的身影。苏尼那边也发来消息,说有虫来了养育院值守,他们不用搬出去了。只是苏尼担心会不会有阴谋。纪卓君将阿尔弗烈德的意思转述过去,苏尼顿时放心了。这位号称铁面无私的雄虫在帝国十分有名,几乎没有虫没听过他的事迹。“可是阿尔弗烈德阁下不是刚新婚不久吗?按理说他应该还在婚假中才对,为什么会……”电话那头,苏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我记得阿尔弗烈德好像曾经和加赫拉上将有一段私情来着!”“加赫拉?”纪卓君对这个名字略感耳熟。“就是塞纳的哥哥!上次他就是拿加赫拉上将威胁我们呢!”这纪卓君倒是真的不知道,他对这段剧情之外的故事有点好奇,“阿尔弗烈德和加赫拉在一起过?”原著里没有出现过塞纳这个角色,加赫拉上将倒是在法洛尔的剧情提到过几次,是个沉默寡言的正向角色,只是很早就死在了突然爆发的兽潮中。“对,当时绯闻流出,整个星网都被点燃了,但爆出没多久阿尔弗烈德阁下就宣布和现在的雌君订婚了……”苏尼小声补充道:“疑似是被阿尔弗烈德阁下的雄父棒打鸳鸯了。”“阿尔弗烈德现在的雌君是新兴贵族的长子,而加赫拉上将的家族……”纪卓君听明白苏尼话里的意思,竞争雄保会会长需要助力,但基思家族已经走向没落。但……他想了想小说中对阿尔弗烈德的描述,这种性格的虫会和加赫拉在一起过?感觉两个虫完全搭不上边的样子。“阁下您说,叫加赫拉上将回来的会不会就是阿尔弗烈德阁下?他对塞纳毫不手软,会不会也存了报复加赫拉上将的心思?”纪卓君只当这是一段野史八卦,闻言笑了笑,“按你说的,应该是阿尔弗烈德甩了加赫拉才对,而报复是被抛弃的一方对抛弃者做的事吧?”“也是哦。”苏尼恍然,在电话那头摸了摸鼻子,“看来只是因为阿尔弗烈德阁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吧。”“嗯,有可能。”苏尼思绪回归,发现自己居然拉着阁下聊了半天八卦,不太好意思的道歉,“抱歉阁下,自顾自说这么多,打扰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