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五点的票,”白砚把手机亮给李明秋看,“我会联系好人在车站接应你。”
李明秋凑近看了眼,顿了顿,“你。。。。。。找的什么人啊?”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他妈不会联系的警察在那边逮我吧。”
白砚笑道:“你现在除了听我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李明秋像被打了一闷棍,一个字憋不出来。
半晌,他彻底泄了气,一屁股要往双人床上坐。
下一秒,一阵巨大的推力从他的屁股袭来,冲击力迅速扩散至全身。
紧接着,头晕目眩,天旋地转,眼前的天花板飞速地晃了几圈。
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结束了这段芭蕾舞,嘴唇亲吻上了冰冷的地面。
他趴在地上,两眼发直。
。。。。。。地震了?
他撑着地板,疑惑地回头——
看到的是曲彻阴沉的脸。
他是被曲彻一脚踹出来的。
“你。。。。。。你有病?”李明秋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敢置信。
“你有没有素质你,”白砚的声音从他身边传过来,“嘴巴放干净点。”
“他踹我,他有素质?”李明秋拍了拍裤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单人床上。
空气安静了半响。
李明秋坐在单人床上,慢慢开始沉思。
他的目光在白砚和曲彻脸上来切换,终于忍不住了,“我从刚才开始就好奇,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白砚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看他,“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你俩。。。。。。”李明秋摸着下巴,思索了两秒——
“他是你弟?”
白砚:“。。。。。。”
曲彻猛地呛了一口。
“是,反正是我家里人。”白砚妥协般点点头。
李明秋睿智地一拍手,一脸“我就知道”的骄傲,“哥看人,就没出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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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凌晨一点。
灯已经关了,屋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呼——”
李明秋猪一样的鼾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