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道:“有的有的。”
徐明图大喜:“好好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楚修言急顶着一头炸毛的短发急匆匆进来的时候离钊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这孩子浑身上下纠缠着的霉运真是震惊到他了。
纯黑的霉气裹满全身,浓的都要看不清人了。
楚修言冲进来一屁股坐在徐明图边上什么都没说先灌了满满一壶水。
徐明图无语地看着他:“你干啥去了?刚从撒哈拉沙漠回来啊?”
楚修言喘着气平复着心情,头疼地摆了摆手:“别提了,就来的时候,那个路口我车撞了。撞就撞了吧等着交警来处理就行了,那人非不肯,说怕我开车跑了非要给我从车里拽出来,跟他一块站在大太阳底下等着。”
“我想去买瓶水他也不肯,就扯着我,搞了半天才搞定他,我真服了。”
“你最近真是有够倒霉的,道长,你快给他看看吧,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四回撞车了。”
离钊对着楚修言笑了笑,象征性让他报了报生辰八字随手一掐问道:“施主,上月十七号子时是不是碰上过什么东西?”
楚修言想了想道:“十七号我应该是去了酒吧,喝断片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你等我找人问问。”说完他就掏出手机给那天一起喝酒的朋友发消息询问。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出酒吧街的时候踹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个盒子吧。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徐明图无语地看着他:“都让你少去点那种地方了还跑跑跑。”
楚修言两手一摊:“少爷,你是继承家业了,可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啊,我爹让我活着就行,那我不玩还能干什么?”
离钊叹了口气,楚修言应该是撞到了路祭的,人家来拿家里人送的贡品你一教踹那么老远不整你整谁。
他这个霉运看上去惹到的还不止一只,是一群。
但好在不是什么大事情,再好好送送应该就行了。
“施主备些香烛纸钱,再加一些祭祀的东西,晚上再跟我走一趟吧。”
楚修言有点怀疑:“有用吗?别是诓我吧?”
离钊不说话。
徐明图劝他:“试试吧,你都霉成这样了不害怕吗?那些东西又花不了几个钱。”
“我去帮施主买吧。”正好他去白水街有些事情。
离钊拍拍叶青书:“吃好没?吃好就走。”
叶青书指指自己:“我还要去?”
离钊理所当然:“当然。”
徐明图有些好奇:“离钊道长,朔秋道长呢?这位是?”
叶青书觉得自己机会来了,正要开口求助,离钊淡淡瞥他一眼,他瞬间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悻悻闭嘴。
“这是我客户,今天恰巧遇上了,就一并跟我来了。朔秋在闭关,不便下山。”其实是在做饭带孩子。
离钊揪起叶青书:“吃好了就走,别在这赖着了。”
“二位,我们夜里在路口见。”
“我们去哪啊?”从饭店出来后叶青书问道。
“白水街。”
叶青书不知道白水街在哪,只能认命给离钊当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