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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之人（第4页）
叶华抱着衣服进去病房的淋浴间换了。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
在病床上折腾了一夜，原本就不算服贴的胭粉色中长发翘得更加肆无忌惮，额前碎发乱七八糟地垂着，侧边那条细辫倒还顽强地维持着原样。淡蓝色的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深沉的蓝眼睛因为没睡好，难得显出几分疲惫。
再往下看。
白短袖，运动裤。
??她开始想念自己那身已经被剪得七零八落的旧衣服了。
十分钟后，她重新出来。
徐四上下看她一眼。
“这不挺正常的吗。”
叶华低头扯了扯衣角。
“丑。”
“……”
“真的很丑。”
“闭嘴。”
叶华撇撇嘴。
走出医院大门时，外面的阳光正好。
她下意识眯了下眼，这还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真正站在这座城市里。
车流从面前的道路上接连驶过，红绿灯规律变换，行人踩着斑马线来来往往。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拎着刚买的东西匆匆赶路，也有人站在路边说笑。
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奇怪。
至少乍一看，和她去过的一些地方并没有天差地别。
叶华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徐四走出几步，发现人没跟上。
“怎么了？”
“没什么。”她追上去。“就是觉得你们这儿……好像还不错。”
徐四笑了一声。
“这才看几眼就下结论？”
“第一印象嘛。”
“那妳最好多看几天。”
“会的。”
叶华把双手背到身后，踩着地上的影子往前走。反正她现在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时间了。
五分钟后，她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陷入沉思。
“怎么了？”徐四已经拉开驾驶座车门。
叶华看了看他，又看看车。
“我坐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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