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猴原来是长这样的呢。”木乌尔赞叹道,“他们都说DJD是进化异变的产物。那你说这个异变后和狐猴这么像,属于进化还是退化?”
无暝微微笑了:“我们称其为演化——不言对错,不论进退,不问始终。”
“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呢。”
“或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响起,声音尖锐,只刺耳膜。
听起来像是女声。
“?”无暝回头看了一眼,表示疑惑。
“过去吗?”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虽然素不相识。”
“你们的道法说,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不仅要见义勇为,还要见义智为。”木乌尔向声源处走去,“所以要不要呼叫一下博物馆管理?”
“行。”就你聪明。
虑事不周的无暝跟在他后面,顺手用手机拨通电话。
“滴——滴……”
电话没通。
“好像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无暝小心翼翼的从木乌尔背后探出头。
空无一物。
他们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
“!?见鬼。”木乌尔面对走廊的墙向后退了一步。
“?”无暝险些撞在他身上,似是愤怒地斜了他一眼,旋即稍觉不妥,便收回目光,准备开始口头谴责。
没有人。
空无一物。
只有墙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小洞,从洞中看去好像也是一片白茫茫,几乎看不出洞口,有墙面的界限和区别。
无人知道那是从何而来。
它就像白烟一样,不知何起何终,从人不可见处而起,又旋即消散在苍茫里。
“不对啊。”木乌尔迷惑更甚,同时有一种不祥掺杂着凉意从背后升腾起来。
“M?ur!!!”无暝瞳孔巨缩,眼睛却睁得极大。
“怎么?”木乌尔顺着他略带进步与担忧的眼向背后望去。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他的大脑紧绷,身体却疲软又无力,僵硬万分。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洞。
灰色的。
悬挂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