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厄里琉斯接到了理的消息以后,一致认为唐三的诺丁学院生涯除了和小舞的初见以及结拜为兄妹这两件事以外其他的东西基本上都不怎么需要去在意。
念头通达了之后我们决定暂且放任不管,优先发育自家万事屋和高级学院,随后前往了万事屋天斗城分部;一座灰白色为主,夹杂骨灰色,尘土色及暗褐色并由此从底部渐变成赤红色的三层小楼。
虽说等到魂师大赛的时候光是我一个人就能碾压所有高级学院,但预赛要打且只能打7v7传统团战是大赛官方硬性规定——为了避免预赛的时候队友给我们拖后腿,还是很应该好好培养一下学院里其他学生的。
特别是斗罗大陆魂师烂的堪称垃圾的团队合作,在这种没有单人战的情况下可别连预赛都过不了。就算是不能配合我们也不能轻易被别人请下去,能撑多久是多久。
我随手从厄里琉斯桌上抽走并翻开一份公文:“最起码要让那些辅助学会好好利用自己的腿,赛场上对手打过来的时候不要像是脑子断电了一样只是站那不动等敏攻和其他队友来救他们,跑几步牵制一下啊喂!!真想站着不动那还不如把这两条腿捐给有需要的人。”
“敏攻自身攻击力不强没关系,他们只要能发挥出干扰对面关键技能的作用就够了。当然如果能找到机会去偷袭一下对面核心人物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们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然后有人来敲了门:“两位,贵客拜帖。”厄里琉斯和我对视一眼,他扬声:“请进。”
厚重的木门被打开,走进分部办公室的是一名黑长发女性。她是天斗城分部前台接待员,双手捧着一封薄薄的,但能明显看出是用魂兽皮毛特制的信函。厄里琉斯接过了她手里的信,信上格式中规中矩,但唯一不普通的是落款:七宝宁风致。清晰的明示了写这封拜帖的人是谁。
他顿了顿后将那个落款转向我,我领悟了他的意思然后转过头微笑着对她说:“谢谢。麻烦你转告七宝琉璃宗的人,万事屋将于两日后的申时恭候宁宗主大驾光临。”她颔首,退出了办公室。
在房门关上以后我扶额“卧槽……不是,这么快就引起注意了吗?我不想面对宁风致这种老狐狸啊——谜语人什么的一句话绕个九曲十八弯最烦了……”
厄里琉斯无奈笑道:“没办法,我们崛起速度这么快引起这群高层注意也挺正常的——毕竟谁家皇帝看见一个短短两年内就能让分部遍布全国每一座城市的组织还能安心睡得着觉嘛。啊当然如果是皇帝自己建立的组织的话那另算。”
我叹了口气:“唉,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挺有道理,这种情况下一个脑子正常的掌权者都不会安心。那你觉得宁风致来是为了什么?我个人觉得,大概是看看是否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毕竟现在俩帝国和武魂殿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原著后期那么僵硬甚至是全面开战——唐三今年才6岁,距离那个时候还有至少十四年时间。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蝴蝶风暴导致矛盾提前引爆的可能。”
厄里琉斯补充:“我觉得背后应该也有皇室的意思,毕竟他们也会想要知道我们的底细嘛。但是直接派遣皇室的人来查就会打草惊蛇而且另一方面还可能给调查对象带来【皇室在针对我】的印象。现在还没确认我们是敌是友,自然不会撕破脸。
这种情况下让宁风致这么个同样对我们有兴趣,不是出身于皇室而且地位也举足轻重的人来探查一下是最好的。而且等宁风致见到我们他的疑惑只会更多——毕竟咱俩现在只有10岁。然后出于七宝琉璃塔武魂是纯辅助的原因,他来的时候大概会把剑斗罗和骨斗罗一起带上。”
我点头对他的论点表达赞同:“正常,毕竟他既没有防御又没有攻击技能且身上看着不像是会随身携带魂导器,所以把他俩带上是很正常的护卫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边准备应对老狐狸宁风致和皇室的试探,一边照常处理万事屋和魂师学院内部事务以及整理宁风致可能会问的问题。
我和厄里琉斯一起抽时间给学院里的学员上团战基础理论课——啊毕竟万事屋内部还有一大堆公文需要厄里琉斯去处理嘛,所以这方面主要是我在负责。
学院中的学生们在创建初期的时候可没少因为我们俩的年龄就质疑我们的能力和实力。有句老话说得好:实力就是硬道理,为了折服他们让他们能够好好听话,我和厄里琉斯没少下场和他们进行一些【友好】交流。
在经历了足足3个月【和谐友爱】的教导后他们终于在实力方面心服口服。
此时此刻我正站在学院里的训练场中,看着场上几个月前刚招收的新学员们进行组队打的传统7v7团战。十四名少男少女分成红蓝两队缠斗在一起。
我越看越皱眉;斗罗大陆魂师的团战水平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行。这红队强攻一心只扑在蓝队强攻身上,一点不管后面队友同时也不给控制减负担且同样问题也存在于蓝队强攻身上;
两边辅助就是如我所料像是没长腿一样一直站在原地没动过,就算是对面魂师已经冲到面前和他们脸贴脸sayhello了也只会在原地等着队友救;
然后我看着场上的蓝队敏攻眼皮一跳——他一开局就冲向了红队敏攻俨然一副打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1v1自由搏击大战,决战紫禁之巅的架势,后方控制让他回去的指令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红队敏攻显而易见也抱着同样的心思直接迎了上去。
excusemesir?这不是团战吗?怎么还有1v1约架环节?
唯一一个算是比较好的就是场上双方控制,能看出来有在尽力掌控局势并牵制对手为己方获得更多优势,也是做到了控制系应该做到的基础职责。但可惜两边的队友都只会各打各的一点都不愿意听指挥,他俩没法只靠自己挽回大局。
打完之后,他们围坐在场边,按照学长学姐们给予的忠告老老实实去听我的战后复盘。我随手拿起场边一块写字板开始盘点,首先被我点出来的就是两边敏攻。
我看着他们,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两位先生,我记得我们现在是在练习七对七团赛吧?难道你们是互相喜欢对方吗,怎么一上场眼里就只剩下对方了呢?一上场就互相冲着对方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刚一见面就直接看对了眼准备私奔呢。”
“敏攻应该做的职责有骚扰对方关键人物,找机会偷袭对面辅助和持续对敌人制造威胁还有观察及保护自己队里的辅助。”
“我想问一句:二位做到哪个了?那架势,我还以为你们一见钟情打算刚认识就直接结婚呢。”他们听完后尴尬的面面相觑。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乘胜追击:“如果真的这么喜欢对方,这边建议两位私底下找合适的时间和场地约战,而不是占用我们七对七团赛的名额呢。”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如果真的觉得对方很合适的话,老师还可以等你们成婚的时候免费给你们主持婚礼哦!”
这时候其他人再也忍不住,开始大笑起来。我顺其自然的把火力转移到了他们身上:“还有你们两位强攻系的先生,同样的问题。难道在你们眼里这是在打单人赛吗?为什么你们全场都只对对方发动攻击而完全不顾及自己队友的状况呢?”
“难道在你们眼里两支队伍都只剩下你们两个在台上了吗?其他人不是活人?一对一你们私底下有大把时间慢慢打,现在我们是在打七对七,不是一对一!我提前告诉你,之后的高级魂师学院大赛预选赛是采用七对七团战的,你们要是非要在七对七团赛上打一对一的话那我建议你还是趁早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