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那个境內,就感觉气压有些不对劲。
门口的看门鬼也换成了精兵强鬼。
那两个瞌睡鬼也不知道被调到哪里去。
沈逸玄双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
眼睛上下扫视著前面的青石板道路,看来是有好几位贵客。
秦子轩与凌悦还没有进行过跨区域办案。
看到这架势,只是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们的精神受到牵引。
沈逸玄对著旁边可视的水波纹屏障弹了弹手指,波纹散开。
古董铺子里面走出好几个穿著褂衫的人。
一个二个都留著民国復古式的鬍子,眉毛拧著来者不善。
打扮尤为奇怪,上面看起来极为中式,下面和他一样穿了个拖鞋。
黄棋站在他们中间,有些汗流浹背了。
沈逸玄走在前头,中间隔著两米的距离,便拱了拱手。
记忆里面倒是没有见过这几个老毕登,不过应该和黄棋是同级。
“见过诸位城隍爷,都聚在这儿干嘛?打麻將呢?”
黄棋指著一个绿色褂衫留著串脸胡的人:“这是东位城隍吕永安”
“红色褂衫南位城隍洪恩。”
“蓝色褂衫西位城隍兰与知。”
“黑色褂衫北位城隍赫连御。”
秦子轩与凌悦倒是有礼貌,一一和各位城隍爷见礼。
沈逸玄那是见哪儿能蹲就蹲哪儿,见哪儿能坐哪儿。
隨便往门口放的藤椅上一坐,四肢一瘫。
“无事不登三宝殿,诸位说吧。”
其余几位城隍爷早就对沈逸玄这號人物有所耳闻,据说地狱的几殿也对他颇有忌惮。
去他们也是雄霸一方的人物,又从来没有接触过沈逸玄,看他如此高傲,心中自然不爽。
“真是好大的架子,我们都还站著,你为什么坐下!”赫连御眼睛微眯,散著著危险的光。
“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奴隶想干什么,还得看主人让他干什么。”
赫连御从没遇到过这么囂张的人,手中凝聚著旋律,想要给他一点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