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部落的兽人、亚兽人都比较安静,除了冬季大家一起抱团取暖,平时都分散居住。”佘湖用手比划了下,“是这么小的红色豆子吗?”亚唧摇头,“不是圆的,是扁的像是月牙一样。”真是有问必答,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套话,佘湖在地上画了个图案,几人又看向亚唧。亚唧这下点头了,眼睛亮晶晶的,“对!就是这样,吃起来软软糯糯的。”“像是红芸豆。”佘湖说。“什么啊?”“一种菜豆,煮熟加上一点糖可以当甜水吃,饱腹感也强。”他记得八宝粥里就有,小时候的最爱,就挑着红芸豆吃。“那红果子呢?”佘湖打听起来。小果焖上几个泥豆,再往火里扔几个用泥巴裹好的咕咕鸟蛋,又在陶锅里炖了只全鸡。不是佘湖家的大公鸡,大公鸡自从听说狼原要对着它开刀,算是支棱起来了,现在母鸡都开始孵蛋了。亚唧闻着飘向这边的香味,努力不往锅里看,“是一种地上长的果子,我们族长发现的,果子表面有黄色的籽,吃起来有脆的有软的,放久了就是软的。”佘湖激动地晃晃狼原膝盖,眉眼飞起,“是草莓!”狼原被伴侣摸了,幸福地冒泡泡,狼尾在身后甩得啪啪响,一直在空气中漂浮的猫毛都忽略了。亚唧:“你们叫草莓吗?”阿雅打开锅盖,锅里的鸡汤炖得金黄,佘湖不怎么喜欢吃太多油的鸡汤,所以里面就放了两三块鸡油和新鲜的马勃菌“可以吃了,先吃饭吧,佘湖你盐罐子放哪了?”鸡汤里没放盐原汁原味炖得,倒了最后放盐让味道更浓郁鲜美。“在架子上。”阿雅取下罐子,她是背对着亚唧的,亚唧知道盐是敏感话题,自觉转头没去看,只觉得佘湖真大方,鸡汤里面还撒盐。他们部落为了雪季最近都没怎么吃盐了,老兽人和亚兽人每天都没什么力气,却要撑着干活,想到这深深叹了口气。眼前一碗热汤里面还放着鸡腿,阿雅往前递了递,“你的,吃吧。”亚唧差点变为兽形表示感谢呼噜呼噜地喵喵叫,“谢谢!”深秋一碗热汤,泥豆捻碎放在鸡汤里,里面还有撕好的鸡肉,埋在土里烤过的咕咕蛋是带着淡淡黄色的,吃进嘴里和煮出来的完全不一样。吃饱喝足,山猫一族的消息也打听了个大概,亚唧被安排在山洞里,原先他是想在一棵树上随便趴着树干睡的,但按着佘湖的待客之道,还是把人安排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山洞里住下。山洞石床他没见过,是上次狼族来时住过的,上面铺着兽皮,躺在上面软软的,比他们平时睡的床还要软,不知不觉就变回兽型呼噜呼噜睡着了。……佘湖也打着哈欠趴在床上,目光看向墙上的影子,那里有狼原晃晃悠悠的身影,大灰狼变为人形后完全和兽形时一样,又可爱又粘人。手掌做爪样,火光照在手上影子投射在墙上,佘湖埋头眼中含笑,把手爪移动到狼头上,啊唔一口咬住狼头,在手里嚼嚼,忒忒吐掉:忒,是恋爱脑。笑得身体都打颤,狼原正吐出口中的漱口水,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回过头就看见抱着被子闷闷发笑的伴侣。他上床抱住佘湖,“哥哥在笑什么?”佘湖不想说自己幼稚的举动,抱住阿原脖子响亮地在他脸颊上亲一口,“你用什么漱口了?怎么有薄荷香?”狼原眼睫压低,瞳孔立起,“是狩猎队的同伴告诉我的,说这种叶子吃在嘴巴里香香的,伴侣很喜欢。”佘湖感觉不好,这才几天,他的腰可受不住,往床下爬去,狼原抓住想跑的伴侣,低低笑道:“哥哥,我们来一起尝尝吧。”虎族的轻视深秋的阳光不是很烈了,板栗松塔都已经成熟,成片的山林相连,草地上开始大片变黄,绿的都不是很均匀了。从北方吹来的寒风在清晨冻得人打了个哆嗦。佘湖扶着腰,双眼无神的望向远方,身边的灰狼在他身边绕行,时不时会舔舔他扶在腰上的手指,把食指咬进口中含着,无辜的灰蓝眼睛卖乖地看着你。佘湖抓住他嘴筒子上下左右摇晃,在晃出的飞机耳上眯眼压低声音威胁,“下次在我喊停时你再装听不见试试,我朋友是干宠物绝育的。”狼原浑身狼毛炸开,狼尾都夹在双腿间,害怕地小心快速眨眼睛,在佘湖手背上疯狂舔舔。吵架的两人一前一后去往阿雅家,佘湖在前面走的飞快,身后狼原不敢超过他又不敢离太近,只能不远不近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