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再一打听,才知道是镇上一个奶奶家的孙子,男生又道有缘,让他一定来吃。佘湖自然答应,和他们分开,找到鸭血粉丝汤,两人坐下后知后觉地觉得好笑,怎么就跟着一起跑了。阿原坐在他对面,这家老店店内杂乱,味道和佘湖说的一样,汤底浓郁,粉丝吸汤,他吃了一口,看向对面,佘湖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坐在小店内吃饭,清瘦漂亮的一个男生独自一人。要是他在就好了,他在就能一直陪着孤独的小孩了。佘湖吸着粉丝,“嗯?不够吃吗?”阿原低低喊道:“哥哥。”“嗯?”“我想一直陪着你。”“……好。”……婚席在一个星期后,他和阿原回家后,报复性玩了一个星期手机,没电了就充,充满了就玩,玩得两眼一闭就是睡。他们这边的宴席摆在路边,佘湖随完份子钱,拉着阿原坐下等开饭,婚席都是大菜,他们饿得疯狂进食。新人来敬酒,他和阿原都喝了点,吃完离家不远,走回去找部电影看,看着看着佘湖扯扯衣服,白酒度数有点高,他喝了上脸。阿原更是从来没喝过酒的,一下就有了醉态,灰蓝的眼睛呆呆的,抱着佘湖不肯撒手,黏黏糊糊喊他。不知何时两人双唇贴近,佘湖难耐地低吟一声,关上房门,他打开抽屉,里面有三盒避孕套。“用哪个?”阿原歪头,“这是什么?”佘湖红着脸,“套,安全。”阿原没用过这个东西,挑挑选选,挑了一个带凸起的,佘湖眉间一跳,看他摸索着带上,用不了多久就体验到了。……在现代生活了小半年,树叶轻触脸颊,佘湖睁开眼睛,小果、阿雅、孔雀围在他身边,笑道:“怎么睡着了?”佘湖揉揉额头,转头看向他们,做梦?“佘戈和狼妙在家等着你们呢。”佘湖恍惚回家,佘戈和狼妙两人一人做饭,一人在书上写什么。难道真的是做梦?房门轻响,阿原回来了,他抱住人轻声道:“哥哥,欢迎回来。”特别篇(完)高中时的佘湖内敛又敏感,他朋友不多,只有那一个。自从父亲去世后,他每天只有沉默的上下学,人群拥挤的校车上,他总是坐在末尾,因为那里远离大家,耳机里放着重复的英语单词。随着一个个站点到达,车厢逐渐空出来,车窗边有人坐下,他微愣回头看了眼身边坐下的男孩。男孩有双灰蓝色的眼睛,眉眼深邃,唇角弯弯,穿着纯白色的短袖,腰上系着他因为热而脱下的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很干净的搭配。佘湖不明白,车上明明有那么多座位,他为什么要坐在自己身边。男孩对他露出虎牙,伸手道:“你好,我叫梁原,栋梁的梁,草原的原,你可以叫我阿原。”佘湖沉默地点头,“你好。”没打算交换名字。阿原点点他的校徽,“你也是这个学校的?我要转学过去了,你在哪个班?”佘湖轻蹙了下眉,对他的自来熟不知道怎么办,“我要下车了。”他慌慌忙忙按了下车键,在身后人的注视下下车,公交车离开,佘湖才回头去看,男孩趴在窗户上对他挥手,头发软塌塌的,像是贴在头上的耳朵,还有犬牙。车子开远后,佘湖没忍住还是勾唇笑了,书包肩带上的手指摩挲了下,压下心里没原因的高兴,脚步加快回家。……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刷牙洗脸,和以前一样买上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搭上公交车,坐到学校已经六点四十几。把包子吃完,收拾一下自己的桌面,把今天要收的作业放在讲台上,然后坐下等七点的早读时间。他坐在窗户边,楼下就能看见操场,快早读的时间,快迟到的学生叼着早饭向里面跑。一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着,与周围人形成反差。他还穿着私服,高大英俊的脸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佘湖也被他吸引住,他同桌江北啧了声,“这哪来的帅哥。”佘湖道:“他叫梁原,栋梁的梁,草原的原。”江北乐了,“这要是少数民族,妥妥的天选考公人。”“嗯?这话好耳熟,我是不是说过。”上课铃响了。同学们瞥见老班从楼梯走来,自觉拿起课本读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