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福的,远比他想到的还要幸福,他曾经走在国外街道上看见一家人为那个残疾的孩子加油鼓励,鼓励他冲向终点,以前会觉得心里酸痛,现在不会了。手里编鼓风机扇叶的手慢下来,狼原轻声喊道:“哥哥累得话我来帮你吧。”说完接过他手上的扇叶,扇叶用劈好的竹子相互编制而成,有点像夏天凉席的编法。狼原看过他前面编好的扇叶就知道怎么编了,手上反转,佘湖回过神,两人生活久了有些习惯就越来越像,佘湖头抵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头顶上有羽管的触感,平常看不出来羽冠都藏在黑发里,这会蹭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酥麻感。狼原尾巴一下冒出顶开兽皮裙,喉咙上下滚动,佘湖还从没这样和他撒过娇。狼原嗓音见哑,“你的羽毛好漂亮。”佘湖抬头,他照水面看过,或许是遗传因素他和阿古兽形的羽毛颜色很像,都是墨色的羽毛边缘又晕染着一圈白色。狼原低眉,“和墨羽的颜色一样。”佘湖低低笑了,“墨羽是每个蛇鹫兽人成年时落下的最漂亮的羽毛。”他的手滑过狼原的侧脸最后停在变得通红的喉结处轻轻点点,“阿原要有点耐心,墨羽会是你的。”佘湖说完挑眉看向兽人的两腿间,从他身边离开,拿着水桶的脚绊了下快速出门。哇塞,起效好快,他就是想玩一下,春天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也有种难以言说的奇怪感觉。明天还是问一下小果他们,同样是亚兽人的身体他们肯定更了解。水拍在脸上,佘湖计算好时间拎着水桶回家,脸上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晚上还可以抱着狼原睡觉,真是太爽了。……次日清晨,佘湖和狼原走来窑场,一个精神抖擞,一个眼下黑眼圈浓重。狼原打了个哈欠,手上抓着鼓风机,手推式的要人在前面抽拉。孔雀打了个哈欠,“你也没睡好吗?”他昨晚睡着后一直有蚊子在旁边嗡嗡叫,想盖被子继续睡又觉得闷,现在眼下青黑,人都没精神了,以己度人他也以为狼原是因为春天来了蚊子出现的缘故。狼原痛苦摇头,经昨夜佘湖一撩,他一晚上脑子里都循环播放着佘湖手指在脸上滑动的触感、轻点剐蹭喉结的痒意,精神了一整晚,出去解决了三次,才勉强抱着人睡了会儿。这会儿窑场都是人,佘湖看了眼天色,阳光正好,可以再做批陶碗陶罐,找来昨天教会的三个亚兽人,让他们分别去教大家,他则是去看放在大洞阴干的陶碗。小果和他一起去,佘湖正好有事问他。佘湖四下看看,“小果,你觉不觉得最近身体有点奇怪,就是很热很……需要宣泄。”小果手上一歪,陶碗差点脱手,心跳加快拿稳好不容易做出来陶碗,拍拍胸口,“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蛇鹫亚兽人春季会有发情期,你都没察觉最近大家眼神很火热吗?”佘湖慢半拍,“有吗?”他每天都有事做没看出来啊!手摇风扇小果无语道:“你就现在往外看一眼。”佘湖闻言往外看了眼,就在树下兽人手上拿着黄色鲜花,抵着亚兽人的肩膀,两人互相对视间火花砰出,亚兽人接过花朵,手勾在兽人皮裙上,两人造蛋去了。佘湖看得一愣,“怪不得我总想靠近阿原。”不过兽世亚兽人居然还有发情期,是从兽类转化遗留下来的吗?“那要是没有伴侣也没有喜欢的兽人怎么办?自己过发情期会对身体有伤害吗?”小果不解的问道:“你不是以前独自度过发情期吗?不会有什么伤害啊,就是热还有点烦躁,过了就好了。”佘湖了然点点头,症状都对上了,所以不怪他对阿原年轻的肉体充满兴趣,冷水泡过的腹肌是凉的,肌肉放松下来抱着睡特别舒服。驱散脑中逐渐跑偏的思想,两人走出山洞,外面太阳直射地面,晒得草地打蔫。三个亚兽人让手巧的同伴分散坐在树下,一人一坨泥巴搓泥条,看见佘湖出来,有几个脸薄的亚兽人像是差生遇见老师抬手遮挡手里的一坨。佘湖当没看见,昨天还不是很会的三位亚兽人这会儿也做得有模有样,熟练起来也不怎么难。让他们做着,自己和小果把搬来的陶碗陶锅放入窑炉中,狼原走进里面点燃木炭,这两次的木炭是佘湖全程没插手由兽人们做的,没有第一次的炭那么好,但也能烧个个把小时。先砌上一半门独留下放鼓风机的小孔,长方形的鼓风机怼上,佘湖试着拉出,里面有兽皮作为摩擦材料,通过挤压空气把风吹进窑炉中,顿时火焰升高,赤红色的热浪带着灼手温度隔着石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