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袍子原来还可以半扎在腰上,那个奇怪的衣架,哦,是佘湖说的那个树枝叫衣架,阿古的黑熊袍子就挂在上面。伸出指甲的狼爪小心地点在黑炭上,好奇心爆炸,“这是什么?为什么可以烧,那个是碗吗?你们不用石碗?佘湖你手上的长条是什么?还可以夹起丸子。”他简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大开眼界。狼原抬爪按住聒噪的兽人,在他激动的眼神下仔细诉说一切的由来,木碗是佘湖让大家做的,黑乎乎的是炭,这一堆就可以烧半天时间,是佘湖带着兽人烧出来的,他手上的长条树枝是筷子,还有勺子木铲。连着路过兽人家门口的奇怪木头是木门,可以关门还可以打开,下大雨时雨水就打不进洞内,小溪边亚兽人手上拿的黄色方块是肥皂,洗兽皮特别干净。狼原说的平静,但一件件数出来满眼都是对他的喜欢。佘湖:“木门没普及好,改天我上广场上教大家。”“你要教给其他兽人!”狼石满眼不解。族长会的绝不会教给部落里其他兽人,那是族长的手段,必要时只会教给下一任族长,绝不会像佘湖一样说教就教了。“你也可以来学,就明天吧,也不去广场了,我明天去阿雅姐家,她家就剩室内装修了。”佘湖答应过阿雅帮她按着自己家一样布置,前几天忙,这会有时间了。“我也可以学!”感觉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狼石感觉不真实,他不会还在竹林饿晕了吧。狼原给大家盛上鱼丸汤,佘湖分下去烤肉,边吃边聊。狼石手里被塞了碗汤,迫不及待喝了口,眼睛立即一亮,入口就是鲜,然后是鱼丸的q弹,烤肉一点不柴,反而烤得滋滋冒油,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唔,我还可以喝一碗!这个腊肉也好好吃。”佘湖夹了口竹笋炒腊肉,想吃米饭的心到达顶点,这配上米饭他能吃三大碗!“阿爸,咱们这片草原有没有一种草,它会长穗子,成熟时是金黄色的。”阿古咽下笋肉,上面裹满油脂他喜欢吃,听他说完,放下碗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不过距离我们最近的金雕部落以前在牛族集市用一袋金色穗子换过盐,但牛族觉得太少了,后来三袋穗子换一袋盐。”这么黑!盐价堪比黄金。“要是有海就好了,能做海盐。”狼原没听过什么海,“海是什么?”佘湖:“就是有沙滩、椰子、蓝色海水的地方。”原谅他的刻板印象,身为一个内陆人,长这么大没见过海,只在手机短视频里见过。狼原背靠石壁,脑中思考与之匹配的地方,他们狼族腹地有一处深水潭,水在阳光下是淡蓝色的。就是因为这处水潭让一路迁徙的狼族选择留下,但潭水咸涩,狼族兽人喝下后不久就有人缺水死去,族长发现后立即禁止他们再靠近,往外搬离了一点寻找到新的水源。狼原:“是喝起来咸味的水吗?”佘湖抬眉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部落有处水潭喝起来就是咸的,有兽人喝下潭水后死去,前族长视为不祥,我们就搬走了。”“那就是海!海水越喝越渴,虽是汪洋却一点不能喝,但它可以煮出海盐。”佘湖激动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来金山就在身边!陶泥选出来了“吸溜,吸溜,你们在说什么啊?”狼石干了鱼丸汤,打了个饱嗝。他刚经过亚兽人们的投喂又吃了顿大餐,现在肚子撑得溜圆。狼原斜眼睨他:“部落里的蓝潭你还记得吗?”“记得啊,你还是幼崽时带我们偷偷跑过去玩,害得我和阿白摔里面了,后来回去后我们背上长出好多白色冰粒,掉了好多毛毛。”狼石想到什么心疼地摸摸头发,他和阿白一个秃头一个秃屁股,各自躲在洞里半个月没见人,太丢兽人了。“那是盐粒,海水附着在你们皮毛上经过太阳晒干形成的。”“盐?可是我舔过是苦的。”佘湖肯定点头,“那是因为海水没过滤干净杂质,所以你们吃起来才觉得苦。”狼石还是有点不相信,怎么蓝潭里的水就是盐?如果是真的,他们狼族部落也不用每次都去换盐了。狼石话没过脑子顺口说道:“那海水是怎么做成盐的?”这话一出,阿古手上放下碗轻磕在石头上发出轻响。狼石立即反应过来自己问的什么,那可是做盐的方法,一个部落有了做盐的方法将会变得多强大!各个部落也会掂量着能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