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湖洗干净手就得到一只鸡腿,狼原对着他灰蓝眼睛亮晶晶的,“阿湖吃鸡腿。”“谢谢阿原,你也吃。”佘湖面上微红,两人坐在一起把鸡肉分食干净。晚上同睡在一张床上,他们已经一起睡了一个月,没什么不习惯的了。不论是人形还是狼形,佘湖醒来时发现他们抱在一起,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尴尬,只是对兽人每天早上的反应感到震惊,原来可以这么久!捞鱼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过雪封的森林,沿着一条小道下行。“我们要去哪?外面太冷了,我想回洞里睡觉。”有人嘀咕。“睡觉?你有食物吗?族长不是说了我们来抓鱼。”被说的兽人有点不服,“怎么没有食物,大洞里不是发了嘛,再说河里水都冻住了,我们怎么抓鱼?”“佘湖有办法。”亚兽人说道。“是大巫吗?”“佘湖不让我们叫他大巫,但以前抓鱼也是他想的办法,现在肯定一样能抓到。”亚兽人说完看向佘湖方向,目光追随而去。走在最前面的佘湖坐在狼原背上,他一头短发,风吹过高原红的面颊,用手挡了下从下面反射上来的光,举拳出声提醒,“冰河到了。”兽人队从侧面直接下到河面,佘湖脚上套了袜子,踩在河面打滑,他还从没在冰冻的河上走过。家乡的冬天下一场雪都觉得好玩,堆雪人打卡,现在兽世雪花冬季是最常见的,入目皆是。“嗷呜。”佘湖回头抬眉就看见兽形的狼原四只爪子各滑向四边,狼原还在苦苦挣扎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狼嚎,耳朵背起尾巴夹在后面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佘湖一看,边笑边觉得可惜,要是有手机在就好了,他一定要把这幅画面记录下来!佘湖试着滑向他,自己也东倒西歪,笑道:“快变成人形,我给你拿兽皮裙挡着。”狼原委屈的听话变为人形,刚穿好兽皮,就看见一个兽人上冰面的瞬间摔个四仰八叉。“嘎——!”来自蛇鹫的惨叫。陆续“嘎嘎”声不绝,亚兽人没那么鲁莽,站在河边,看兽人摔了除了笑也不敢贸然上冰。小果撇嘴,“都是傻鸟。”阿雅:“傻子。”混迹亚兽人堆的孔雀点头。佘湖怕他们摔出好歹,滑到他们旁边教道:“用草或者兽皮绑在脚上再上冰,不然还得摔。”“好。”大家脚上都绑好草根、兽皮,走在冰上果然不打滑了,开始试探着滑冰玩。这次来的是部落所有人,自然有不听话的,葛带着几个兽人单独走在一边,不愿意绑,几人小心翼翼走在冰上,不出意外上演了一场杂技表演。一路走一路劈叉,还要站起来假装坚强。“大家到这里来。”佘湖敲敲冰面,手里的兽骨递给狼原,“那边的兽骨大家一人拿一个。看好,用石刀或者骨刀削出尖角,再用石头砸进冰里,一个不够就砸两个直到冰面出现裂痕,砸出冰洞。亚兽人跟着我编抄网,兽人用兽骨砸冰,大家开始吧!”兽人亚兽人分开,树上还残留些藤条,佘湖让他们围到一起,手上树枝加藤条快速编出抄网,有手巧的试着编一次就明白了,会的教不会的。佘湖看了眼,数了数抄网,差不多了大家都投入砸冰中。河面上分了好几堆人,个个铆足劲抡石头,冰面炸出小冰块,兽人身上只穿了件兽皮裙,干起活时把身上披着的兽皮都扔了,因为它老是掉。手上的石头用兽皮和木头绑在一起,佘湖说这叫锤子,别说比单举石头砸快多了。佘湖跟着阿古骨头一下下砸进冰面里,嘴里不自觉就冒出节奏,“一二,一二……”狼原跟着加入:“一二,一二…”火热气氛里,他们旁边的兽人注意到阿古穿着变了,自己浑身冒冷气,阿古却热得流汗,“族长你的兽皮为啥不掉?”阿古存了炫耀心思,黑红的面上露出笑容,“佘湖做的,可以穿在身上的袍子。”兽人惊讶:“穿在身上?”小果:“我的也是,阿雅也有,孔雀也有。你们都不和孔雀玩当然不知道。”“孔雀也有?!”边上亚兽人挤开兽人,孔雀有袍子有什么惊讶的,他是佘湖的朋友,当然先有,亚兽人不好意思地微微炸毛,扭捏道:“佘湖我们可以学吗?洞里还有件兽皮,我也想有穿在身上的兽皮。”佘湖擦了把汗,笑道:“当然,这样吧,等捕鱼的事做完,我就去大洞教你们,有愿意来学的不论是兽人还是亚兽人都欢迎,冬季大家都要过好。”